“投票开始。”
国长话音落下。
会议室内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工作人员将一张张选票,依次送到每一名最高会议成员面前。
整张选票上,只有两个选项。
【同意埃国军队继续越过边境,彻底解除以国军事威胁。】
【同意接受国际调停,将军队停留在现有边境线。】
没有第三个选择。
也不允许弃权。
因为这一次,埃国没有模糊表态的余地。
会议桌左侧,财政部长低头看着选票,手中的钢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作为埃国财政系统的最高负责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继续战争意味着什么。
米国会冻结埃国的海外资产。
白塔联盟可能中断贸易。
资本会迅撤离。
国际评级机构会在最短时间内,将埃国信用等级降到最低。
所有依赖米国金融体系的企业,都会遭到打击。
即使有夏国支持。
埃国未来几年,也必然要承受巨大的经济压力。
可财政部长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战争爆前的那段经历。
米国只需要一句话,便能让全球粮食企业停止向埃国交货。
只需要操纵几个金融机构,便能让埃国货币迅贬值。
只需要命令新国封锁航道,便能够试图切断一个拥有上亿人口国家的粮食与能源供应。
过去埃国认为只要自己保持中立。
只要不彻底得罪米国。
白塔联盟便会允许埃国继续展。
可现实已经证明,所谓中立。
只存在于埃国仍然服从米国规则的时候,一旦埃国试图选择自己的道路。
战争依然会到来。
财政部长沉默许久。
最终。
钢笔落下。
在第一项后方,画上了一个清晰的圆圈。
一名又一名最高会议成员作出决定。
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人抬头观察其他人的选票,也没有任何人试图通过表情,判断同僚的选择。
他们很清楚,今天作出的决定,未来可能会让自己的名字进入埃国历史,也可能让自己成为国家失败以后的罪人。
这份责任只能由每一个人独自承担。
十分钟后,所有成员全部完成投票。
选票全部被投入透明投票箱,两名工作人员在所有人注视下,开始公开唱票。
“第一票。”
“同意继续反攻。”
白色选票被平放在桌面上。
“第二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