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第一天。”
“他们就已经开始慌了。”
陈晓城站在旁边,语气平静:
“真正的压力,还在后面。”
普拉颂闭了闭眼。
他知道,接下来几天,态国会很痛。
很多人会骂他。
会骂夏国。
会骂王室为什么真的撤资。
但这场疼痛,是态国必须经历的。
因为只有真正痛过,那些人才会明白。
有些未来,不是别人求着送给他们的。
而是他们自己差一点亲手毁掉的。
普拉颂重新睁开眼睛。
窗外,昨天还在欢呼的人群,已经明显少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批拿着解约通知、工资单和停工公告赶来的工人。
他们脸上不再有胜利的兴奋。
只有茫然、恐慌和愤怒。
而这一次,他们喊的口号,已经开始变了。
“我们要工作!”
“为什么工程真的停了?”
“谁来负责我们的收入?”
“素拉威在哪里?”
。。。。。。。。
态国。
私人庄园。
素拉威亲王坐在书房里,脸色已经没有了前一天的兴奋。
桌上的电视还在播放新闻。
画面里,是克拉克运河一期工地外大批被解约的本地工人。
有人拿着停工通知,茫然地站在路边。
有人堵在临时办公区门口,要求给出解释。
还有人对着镜头愤怒地喊道:
“我们只是反对夏国控制态国!”
“我们没有说不要工作!”
“为什么工程真的停了?”
“为什么他们真的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