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城之前在处理坦国事务时,手段果断,效果极好。
如今克拉克运河出事,燕京需要的不是温吞水式外交,而是能把局面硬生生稳住的人。
所以陈晓城来了。
他坐在林凡旁边,面色沉稳。
听到周兴国询问,陈晓城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普拉颂不能出事。”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保住他。”
会议室内,不少人微微点头。
陈晓城继续说道:
“态国现在的问题,不只是街头示威。”
“而是有人试图借示威撬动军方、王室旧派、亲西方财团和地方势力。”
“如果普拉颂退一步,素拉威就会进一步。”
“如果施工停一天,国际资本就会恐慌十天。”
“所以我建议,让普拉颂立刻派军队控制现场。”
“关键交通线、施工区域、港口、电力调度中心,全部进入安全管制。”
他的声音冷静而强硬:
“施工不能停。”
“克拉克运河必须继续推进。”
“等局面稳定下来,再慢慢收拾素拉威。”
这个方案,很快得到了不少人赞同。
因为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白塔联盟想拖工程。
那夏国就帮普拉颂稳住态国。
只要普拉颂稳住,克拉克运河就能继续。
而只要运河继续,素拉威迟早会被边缘化。
周兴国没有立刻表态,看向林凡:
“林凡同志,你怎么看?”
林凡一直坐在旁边,安静看着态国街头的示威画面。
听到周兴国的话,他终于抬起头。
“我不赞成。”
这四个字一出。
会议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