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天,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
他看向前方那片已经让开的海域,声音沉稳有力:
“命令全舰队。”
“保持一级战备。”
“通过米军撤开的封锁线。”
“目标,委国近海。”
副官立刻立正:
“是!”
江华双手撑在指挥台上,目光如铁。
“走。”
“开进委国。”
下一秒。
共工神明号舰艏劈开海浪。
共工-1号紧随其后。
夏国双航母战斗群,在朱雀舰载机的护航下,缓缓穿过那条曾被米国视为不可逾越的加勒比封锁线。
海面上。
银湾号沉没留下的黑烟还没有彻底散去。
米军救援直升机仍在低空盘旋。
而夏国舰队,就在这片黑烟与残骸之间,继续向委国驶去。
这一幕,被远处无数卫星和侦察设备捕捉下来。
也注定成为世界海军史上最具象征意义的画面之一。
……
态国。
王宫。
普拉颂几乎是以最快度,再一次召见了夏雪。
会客厅内的气氛,已经和几个小时前完全不同。
之前,当夏雪提出克拉克运河计划时,普拉颂是心动的。
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害怕米国。
害怕新国。
更害怕态国一旦点头,战火会从遥远的加勒比海,烧到东南亚。
尤其是在助理冲进会客厅,告诉他夏国和米国航母战斗群在加勒比海打起来的时候,普拉颂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浑身冷。
夏国居然真的敢打!
敢在米国的后院击落米军战机!
敢和米国航母正面开火!
这说明夏国已经强硬到了一个令世界颤栗的程度。
可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