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再次挂断。
尼巴鲁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漫天的火光,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为了南印不被灭国。
几个士兵算什么?!
“抓人!”
尼巴鲁对着卫队吼道:
“去把海军那个惹事的混蛋给我绑了!连夜送过去!!”
……
半小时后。
一架南印的直升机极其狼狈地降落在缓冲区。
几名五花大绑的南印士兵被推了下来,为的正是那个在船上不可一世的少校。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鼻青脸肿,满脸恐惧,像条死狗一样跪在泥地里瑟瑟抖。
“人带来了。”
陈立走到担架旁,轻声说道:
“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霍刚挣扎着坐起来,看着那个曾经拿枪指着他头,逼他下跪的少校。
他没有说话,只是捡起地上的一根军棍,咬着牙,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饶命……饶命啊……”
少校哭喊着求饶。
“砰!”
霍刚一棍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那是之前少校砸他的位置。
“这一棍,是替我的船员打的!”
“砰!”
“这一棍,是替‘夏运1o8号’打的!”
“砰!”
“这一棍,是告诉你,夏国人,不可辱!!”
三棍下去,那少校惨叫连连,倒在地上打滚。
霍刚丢下棍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把这几天的屈辱全部泄了出去。
他转过身,看着陈立,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