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瓷安适应,也为了不让他太过难捱。
刚开始很轻
陈瓷安除了有些难为情和羞耻,基本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而为了让江琢卿消气,陈瓷安也没有挣扎。
江琢卿也鼓励似的揉了揉瓷安的后脑勺,轻声呢喃了句:“好乖……”
这声夸赞并没有让瓷安接下来的情况好受些。
为了让人长记性,后面的力道比之前面要重一些
直到后面,陈瓷安都有些趴不住了,他的小肩膀在抖,嗓子里也时不时传出几声呜咽。
袖子被快要熬不住的陈瓷安攥紧。
陈瓷安太疼了,疼得眼前黑,什么也顾不上,张口咬住了江琢卿的手腕。
恰好那里有一串细长精致的英文字母,陈瓷安像是才长乳牙的小狗,费力地磨着那块难啃的皮肉。
与牙齿上的唾液一同打湿江琢卿手腕的,还有陈瓷安的泪水与鼻涕。
江琢卿掀起了陈瓷安的上衣一角,只露出的那一小块皮肤都有些泛红,更不要说裤子下面的皮肤了。
人,总是要给甜枣的。
江琢卿撑着陈瓷安的胳膊,让他的膝盖跪在沙上撑着,不至于压到伤痛处。
他扯过一张面纸,一点点把陈瓷安狼狈的小脸擦干净,露出那一双肿得跟小核桃一样的眼睛。
“疼吗?”
对比平时,江琢卿此时说话的语气要更冷淡,而这份冷淡落在陈瓷安眼里,就是无情。
“哼哼……疼……”
陈瓷安没有说谎,他是真的疼,疼到两条细长的小腿现在还在抖。
江琢卿垂眸,轻轻吻了吻瓷安哭肿的眼皮,耐心地给瓷安做科普。
“胡乱服用过量的药量,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陈瓷安的眼神闪躲,嘟嘟囔囔,语气很小声地说着答案。他不敢不回答,害怕江琢卿再打他。
“会导致……导致生病。”
江琢卿眼神冷静地给他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言语沉稳:“这只是其中一种结果,还不是最糟的一种结果。”
陈瓷安安静地听着江琢卿讲事情的严重性,慢慢表情也变得后怕起来。
“药物过量,最明显的就是器官衰竭。江家的医生有能力把你救回来,可同样,救回来后,你面临的就是多器官移植。”
“你的心脏,你的肾脏,你的肝脏,都要换成别人的。”
“你会窒息,会休克,甚至有可能会失禁。”
“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剧痛。”
“医生和仪器可以维持你的生命,让你痛苦地度过每一天,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