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只需要认可你的身份,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江琢卿的呼吸越来越重。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见他。
每天睁眼处在没有他的空间里,就好像骨头缝里有万千只蚂蚁在钻。
仿佛这边再美丽的风景,也在时刻告诫他,他不属于这里。
江琢卿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对自己这位新鲜出炉的父亲道:
“那……我可以回国吗?”
他摆手:“当然。”
杜这么说着。
而此时的国内,也已经步入了冬天。
雪花飘落的那一天,陈瓷安仍旧高烧不退。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在落地窗前默默地看着窗外的雪。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他却感受不到一丝寒冷的气息。
屋内的壁炉里,厚重的柴木燃烧,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姜青云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
他的手放在瓷安的肩头,轻声细语地道:
“你的朋友来找你玩,我让他进来了,要见见吗?”
陈瓷安抬头,唇色因为高热而泛红。
手里捧着温热的杯子,里面是许伯刚刚熬好的补药。
不等陈瓷安开口,客厅的门便已经被推了开来。
风尘仆仆的少年站在走廊,抖落自己身上的积雪。
只是心情过于激动,雪还没有抖完,便已经迫不及待出现在了陈瓷安面前。
“噔噔噔!见到我开不开心!!!”
许承择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姜家的客厅里。
头被雪水打湿,脸上还带着爽朗的笑容。
陈瓷安的事情在他们的周围已经不是秘密。
才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许承择很生气。
他觉得自己是瓷安的朋友,可是瓷安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他的痛苦,他的开心,都不允许他许承择参与。
这种情绪拉扯着许承择,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萎靡的状态。
他有审视过这段感情,却现自己遗忘不了陈瓷安的那张脸。
哪怕他明白,自己在瓷安的世界里,不是第一选择。
但他仍旧沉迷,仍旧沦陷,仍旧忠诚。
许承择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是不正常的。
他惊慌失措,他惶恐不安,他询问了妈妈,这种感情该怎么办。
妈妈告诉他,随心就好,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得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