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卿虽然确实有讨好江杜的想法,但却也被江杜这份过多的关切搞得有些头昏。
但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于是他便笑着接过菜单,随意点了几道菜肴。
点完,直到饭菜端上桌前,江杜便一直在打听着江琢卿过往的事情。
江琢卿有些故事进行了遮掩,而有些则是完全坦诚。
在问到父亲时,江琢卿也没有加以遮掩,而是语气自然地袒露道。
“我与父亲的关系可以称得上恶劣,可以说我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的逼迫。”
江杜的眼神闪烁,带着皮手套的手交叠撑在下巴上,继续追问。
“哦,你不喜欢德国?”
江琢卿摇头表示不是这个原因。
“不是,只是因为我喜欢的人在国内。”
江杜闻言,眼神里流露出年长者对孩子故事的趣味。
“哦,那他也一定很出色吧。”
江琢卿垂眸看着面前的咖啡杯,沉声开口。
“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听到江琢卿口中的“他”
,江杜的眉头轻轻挑起,却没什么异样的反应。
“那你父亲做得很不合格。”
江琢卿垂眸,神色不喜不悲,只是淡漠,只是不在意。
他缓缓端起咖啡杯,缓慢地抿了一口,随着动作,衬衫的袖子向下坠去。
由于已经入了冬,江琢卿便不怎么喜欢戴手表。
于是手腕处那层层叠叠的伤痕就这样不经意地袒露出来。
江杜的脸色变得严肃,眼神也不似先前那般松散。
“我想,这可能就是东亚父子之间的通病吧。”
江琢卿也挑了挑眉,像是释然。
此时店员也将饭菜端上了桌,江杜却好似在这一刻失了胃口。
他的脸色垮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随之变得难以靠近。
只是这份气压却没有压迫到江琢卿。
像是命运给的偏爱。
江杜的动作稳重而决绝,只见他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翻开第一页,递交给江琢卿。
语气低沉却温和。
“你先看看。”
江琢卿接过文件查看,显然这份文件是在中国做的,上面还标注着国内的医疗公司。
上面亲子鉴定栏一处,标记得明明白白,上面显示,血缘关系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