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如他预想的那样,才说完父亲也来了,瓷安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他小脸儿垮下来,眼神也变得防备,仿佛来的不是父亲,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而姜青云此刻也担心陈瓷安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于是他半蹲在瓷安身边,将电脑屏幕挪到瓷安的面前。
“你看,这都是我和父亲,还有你二姐这几天查的资料。”
“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我会帮你的。”
陈瓷安闻言,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他的呼吸沉。
“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青云垂着眼,语气里透着关切。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件事也是父亲的意思。”
“父亲事先并不知道你母亲是不情愿的,父亲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陈瓷安闻言,咬着饼干迟迟没有动作,他双目失神,整个人呆愣愣地坐在石凳上。
原来父亲当初是不知道的,他连恨都没有办法恨,因为父亲居然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情
陈瓷安面色泛着苦涩,他明白自己最好顺从大哥的安排。
因为自己无能,他什么也做不到,无权无钱,又怎么能撼动那棵参天大树。
见弟弟没什么反应,姜青云试探性地抬手揉了揉瓷安的头。
这次陈瓷安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
姜青云松了口气,脸上也终于带上了喜色。
他又帮着拆开了一包曲奇,递到瓷安手里,那副样子,颇有哄五岁时的瓷安的架势。
“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父亲去村子里探查消息了。
你先吃点饼干等一等,特助马上就把早饭做好了。”
也不知道姜父给了陈大娘家什么好处,今天起来才现,陈大娘家包括陈铁蛋他们都不见了。
整个屋子里,住的也就他们几个人。
陈瓷安捏着手中的曲奇饼干,慢悠悠地啃了一口。
看着又乖又可爱的弟弟,姜青云终于站起身,松了口气。
而陈瓷安则将目光放在了那些繁杂的文件上。
与此同时,村长跟姜承言正在村委会里闲聊。
得益于陈瓷安出的主意,让村长把展板放到外面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