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陈瓷安的脚腕。
温热的小舌头传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江琢卿将手中温热的毛巾放下,把才擦干净的脚重新塞进被子里。
床上,陈瓷安的脸颊红,唇瓣烧得有些起皮,红得要命。
就连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床边的架子上,还吊着两瓶药液,其中一瓶才输了一半。
忙完一切,江琢卿却还是不想离开,他盘腿坐在床边,手却不老实揉着散在枕头上的丝。
陈瓷安睡得很沉,江琢卿却注意到了从陈瓷安眼角流出来的泪水。
他垂着眼,难掩心疼。
手掌的力道很轻,慢悠悠地拍打着陈瓷安的后背。
江琢卿将脸埋在陈瓷安的手臂与身体的间隙间。
声音低沉又迷茫地说道:“如果我能替你生病就好了。”
这样也就不用看到他因为被病痛折磨而哭泣了。
江琢卿觉得,陈瓷安根本不明白,他的泪,有多重。
梦里的温情总是要结束的,陈瓷安坐在岸边,他靠着女人的肩膀。
声音低低地问:“我很想见你,我想找你,可以吗?”
陈梦沉着眼想了想,最后抬眸认真地回答了阿炳的问题。
“不行哦,你要两个人来找我。”
得到否定的答案,陈瓷安有些失望地垂了垂眼。
随后又很快地问了一句:“那!那你能来见我吗?我真的好想你,我已经记不清你的样子了。”
陈梦嘴角带着笑,比陈瓷安记忆里的样子还要温柔。
“每次你想我的时候,我都在你身边陪着你啊。”
陈瓷安开心了,盯着眼前的天,现天怎么越来越白了。
当蓝色的天彻底变成白色,陈瓷安也随即睁开了眼睛。
身旁的江琢卿坐在地毯上睡着了,头还枕着陈瓷安那只没有挂吊针的手。
陈瓷安攥了攥手掌,一股子电流涌入脑海,他不由蹙了蹙眉,但也没有把手移开。
不过这点微弱的动作,足够将江琢卿从梦中唤醒。
他一睁眼,就注意到陈瓷安那异常的动作,脑袋还没清醒,手却已经下意识攥住了他的手,帮其按摩揉搓关节。
“我睡了多久?”
江琢卿声音温和:“加上车上的两个小时,你睡了八个小时。”
陈瓷安闻言愣了愣,看向窗外,这才注意到天已经有些黑了。
“谢谢你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