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来人的脸后,大家的表情变了变,竟然齐刷刷地恢复成了正常脸色。
显然是对姜星来的怪异行为已经习惯了。
甚至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姜承言就已经大体猜到了门后是谁。
姜承言单手撑着额头,额角青筋突起,抬起握着钢笔的那只手,往外晃了两下。
示意众人都先出去。
大家看懂了他的暗示,不敢有所停留,拿上自己的文件纷纷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被重新关上。
姜父跟姜大哥严肃的目光落在了姜星来的身上。
“为什么让瓷安去读工北!不是说好了让瓷安读我的大学吗!!”
姜青云蹙着眉:“什么时候跟你说好了,这是瓷安的理想,你生哪门子的气?”
说实话这事还是得赖姜承言,当初姜星来不肯去念大学,嫌弃晚上不能回家。
姜承言嫌弃他烦,随口说了句让他好好读书,说不定瓷安也会读他那所大学,让他先去帮瓷安适应一下环境。
姜星来也是真好哄,提着行李箱就跑去上大学了。
姜承言也有些头疼自己当时怎么那么草率。
“我说了只是可能。”
姜星来脾气太烈,抬脚在椅子上重重踹了一脚,来泄脾气。
那椅子被踹得往后滑行了好几米,轱辘轱辘的滚动声在会议室里格外明显。
“他去工北根本照顾不好自己!你就这么让他一个人跑那么远!?”
知道不把这件事说清楚,姜星来誓不罢休,姜承言干脆把事情摊开。
“江琢卿会跟他一起去工北,这个外在因素你不需要担心。”
姜星来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声音粗粝:“就是因为有那个混蛋我才担心的好不好!”
“你们都眼瞎了吗!居然会相信那个混蛋?”
可能是以往的经历给大家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这也就导致大家相对应地,更觉姜星来的性格暴躁,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与理智。
这种事情看似不重要,但一旦生大事,很有可能会造成惨烈的影响。
姜承言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他闭着眼,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
哪怕对面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姜承言话语严厉,不留一点可能。
“星来,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姜星来的脸色忽地变了变,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却依旧强撑着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承言抬起沉寂的眼眸,扫了眼身形高大且年轻的儿子。
一旁的姜青云还满脸茫然,显然他才是那个什么也不清楚、被隐瞒在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