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缝合前那伤疤皮肉外翻,看着就吓人,好在瓷安当时没看见,不至于吓到他。
“瓷安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缠好绷带,姜承言整理好衣袖,对着主治医师询问。
“患者的身体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但是跟普通小孩对比,身体机能还是有些差。”
“这种是先天性的病症,后天只能温养,恢复度快不起来。”
得知瓷安的病情后,姜承言有些蹙眉,他可不觉得他们家人有什么先天性基因缺陷。
至于瓷安的生母,看起来也不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
打排球能把对方鼻血打出来的人,谁能说她身体不好。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陈瓷安的脑袋已经不疼了,也不晕了。
只是每天输液治疗,让他舌根有些苦。
江琢卿坐在沙里,手里正捧着一本书,听见床上的动静,他下意识抬眸。
就见陈瓷安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袋,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江琢卿手上翻页的动作一顿,认真探究了下瓷安的眼神。
基本确定,陈瓷安肯定又要提要求了。
果然,在江琢卿的视线落到陈瓷安身上后,就见陈瓷安扒拉了下蓬松的被子,露出嘴巴来。
“江江哥哥……”
江琢卿抿唇,心想果然。
放下手中的书,江琢卿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问他:“怎么了?”
陈瓷安眨巴着眼,声音轻轻的又有些沙哑:“我想吃糖。”
他嘴里有些苦,想吃点糖缓一缓。
江琢卿蹙眉,第一时间想的是糖果中的添加剂会不会再次引陈瓷安的哮喘。
“我身上没有带糖,我给你剥个橙子好不好?”
有总比没有好,陈瓷安只能点头,眼巴巴地看着江琢卿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剥橙子。
橙子的果皮被剥开,表皮的汁水溅出来,像一场小型的烟花秀。
江琢卿的动作很迅,一个圆滚滚的橙子出现在了江琢卿手里。
就在此刻,姜星来提着一大兜子糖果出现在了门口。
江琢卿双眸微抬,默默盯着姜星来手里的东西。
从表情上来看:
大有把姜星来连带着糖果一起扔出去的意思。
偏偏姜星来习惯了忽视江琢卿的表情,提着袋子兴致勃勃地来到病床前。
手上麻利地撕开一根棒棒糖,不等陈瓷安开口,就直接怼到了陈瓷安的嘴里。
此时江琢卿才反应过来,陈瓷安已经做过窝沟封闭了,不需要担心蛀牙。
陈瓷安叼着棒棒糖,脸颊鼓起一个小小的突起。
姜星来本打算和瓷安说一些李家的糗事,可嘴巴张到一半才想起来。
姜承言刻意嘱咐过,少在瓷安面前聊李家的事情。
自然也包括王楠,不要告诉瓷安王楠葬身火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