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贪心不足蛇吞象。
但凡高中的时候她听了姜如意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这种田地。
现在居然还敢不识好歹地套路自己的贵人。
不留丝毫情面,姜如意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
陈瓷安慢慢走回客厅,姜如意注意到他那苍白的脸色,微蹙起眉:
“怎么还是这么病恹恹的,是不是没好好吃药?”
听姜如意说自己没好好吃药,被江琢卿盯着吃药的陈瓷安表示十分不满,抗议道:
“我已经不是偷偷扔药的年纪了。”
姜如意翘着二郎腿坐在沙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等陈瓷安真的在她身边坐下后,姜如意才郑重其事地说:“王耀被学校开除了。”
陈瓷安眨了眨眼,问:“王耀是谁?”
显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太久,陈瓷安已经记不清了。
“你小时候他欺负过你。”
姜青云在一旁补充,手里端着泡好的药。
陈瓷安看着那碗药,下意识蹙起眉,面上写满了不开心。
他现在不太想喝,开口转移话题:“他为什么被学校开除?”
姜承言看着报纸,语气淡然:“他们花钱给王耀买学籍,想让他顶替别人的分数上高中。”
算算时间,也确实到了王耀考高中的时候了。
姜星来此时也走了进来,嘴一撇,张口就是:“按照他那个成绩,也就只能烤个鸡蛋,还考高中。”
对此,姜家无一人反驳。
三岁看老,不是没有道理的。
陈瓷安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的记忆都是混乱的,更别提小时候的事了。
眼皮上的疤也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就连陈瓷安自己都注意不到。
所以在他的成长里,这道疤也没留下什么印象。
晚饭过后,江琢卿下来给陈瓷安接温水,路过厨房时,正巧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聊天的人是姜承言跟许管家。
他们似乎在说汪平的事,姜承言表情严肃,对汪平的死耿耿于怀。
倒不是觉得他不该死,而是恨他死得太简单。
许管家听着先生的描述,总觉得这其中有些隐情。
得知汪平的死讯,江琢卿蹙紧眉心,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江明远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