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瓷安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
只是显然,他的愁绪还是没有被解开。
汪平辞职的事情还是在学校里传了开来,只是那些流言蜚语甚多,有真也有假。
有人说他是自己辞职,也有人说他是干了坏事被现。
对于瓷安的老师,姜承言向来都是了解一二的。
见对方辞职辞得突然,可能是出于戒备心,他下意识地便让秘书去调查了一通。
最后,姜承言也见到了那种采用特殊手段寄到学校的照片。
待看清照片上的人后,姜承言瞳孔一缩,平静的心也泛起波澜。
不是他自恋,他明白自己的几个孩子长得漂亮帅气。
但他并不认为有人的手会伸得那么长,敢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虽然照片上的人是江琢卿,可再往下想,姜承言却不敢了。
果然,当江琢卿放学准备去瓷安的卧室里找瓷安时,却被许管家叫住,表示先生正在书房里等他。
江琢卿眼神淡漠,没有表现出惊讶。
眼睫一垂一抬,便明白了姜承言叫自己所为何事。
进到书房,姜承言原本严肃难看的表情,在见江琢卿进来时,稍稍收敛了些许。
他主动邀江琢卿去沙处坐下,没有江父那种阶级固化的感觉,反而像是平常家人聊天一般。
没有等姜承言自己询问,江琢卿抬眸,眉眼认真:
“姜伯伯是想问汪平的事情吗?”
姜承言倒茶的动作一顿,他知道江琢卿聪明,也就没有跟他绕弯子。
放下手里的茶壶,姜承言的表情也凝重了几分。
“没错,不是伯伯调查你,只是事关安安,我总是不放心。”
对此,江琢卿表现得很大度:“伯伯不用担心。”
“安安也是我弟弟,我会保护好他的。”
姜承言很欣慰地点了点头,这么多年,就算姜承言保养得再好,脸上也不免出现了皱纹。
身上的气魄也越浓厚,江琢卿对此却完全不觉惶恐。
他表情淡淡,语气沉重:“我知道伯伯想问什么。”
姜承言抬眸,眉眼认真。
他接下来的话也坚定了姜承言的想法,江琢卿开口:
“汪平一开始的确心思不纯,想要欺负安安,但我现得很早,安安应该没有受到影响。”
听到这里,姜承言却没有松开眉心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