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牌子是日本产的,日期还比较新,应该是才上市不久,价格也格外昂贵。
但很不巧,陈瓷安家里有。姜承言买了四个在家里囤着,生怕不够姜星来砸。
“谢谢老师,但是不用了……”
陈瓷安觉得有些怪怪的,下意识蹙了蹙眉,察觉到了不舒服。
扫眼一看,这才现汪平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还没有放下。
他抿着唇,默默站起身,姿态跟往常一样乖巧,可却主动提起了离开,也没有要将游戏机带走的意思。
看着陈瓷安离开的背影,清瘦的身形,稚嫩的长相,还没有褪干净的婴儿肥。
都能让汪平在心里赞叹一句极品货色。
身后的视线有些灼热,陈瓷安迅关上办公室的门。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混乱的思绪甚至没让他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江琢卿。
他就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那里有白色的折帘挡着。
由于许承择的腿脚不是很方便,需要跑上跑下的事情都得江琢卿去做,江琢卿也是赶了最快的度回来。
看着陈瓷安那略显慌乱的神情,江琢卿却没有询问生了什么,而是牵上了陈瓷安的手,沉稳地道:
“走吧。”
他没有问瓷安为什么会在这里,瓷安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江琢卿此时在想什么,陈瓷安也只记得,那天江琢卿的眼眸格外暗。
明明同样都是肢体接触,江琢卿带着温度的手,却没有让陈瓷安有难受的感觉,反而无形中驱散了办公室里的不安。
这种依赖感,让他不由得攥紧了些少年的手。
江琢卿的唇轻微颤动,心里的思绪翻涌着。汪平自觉自己做得隐蔽,殊不知自己做的一切,全都被江琢卿看在了眼里。
之前江琢卿在汪平身上感到熟悉的感觉,也有了原因。
一想到汪平打的什么主意,江琢卿就恨不得撕了对方。
但冲动是魔鬼,江琢卿还没有掌握证据,他并不认为进去打汪平一顿,就能解决问题。
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陈瓷安这几天做的梦都有些不安,甚至他也注意到,梦里汪平在越界。
他的身体仿佛被分成了地图板块,被鬣狗觊觎。
这种情况维持的时间不算短,陈瓷安甚至隐隐出现了低烧的现象。
这种情况下,姜承言肯定不允许陈瓷安去学校,直接把人扣在了家里。
餐桌上,陈瓷安坐在椅子上闷闷地吃着早饭,而他与江琢卿的座位也被拉开了好远一段距离。
姜星来看着这一幕,嘲笑的意图简直就要写到脸上了。
陈瓷安不舒服的时候,不出意外基本都是江琢卿陪在他身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江琢卿非说要去上学。
陈瓷安不愿意,拉着江琢卿说了好久的好话,甚至把自己一个星期的蛋糕(生病期间陈瓷安是没有蛋糕份额的)都许给了他。
就这,江琢卿也没有同意。
姜承言也觉得好奇,但是没有问江琢卿为什么这么做。
孩子大了,总是有自己的隐私。
况且就如同姜承言安抚姜星来那样,同样也适用于陈瓷安。
没有人会是另一个人的附庸。
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就好似他跟李雪,哪怕李雪用那样伤人的视线注视着他,他也没有为此割裂他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