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其他同学都激动地拍手,仿佛汪平是什么站在台上的演讲者。
等陈瓷安才坐下,许承择戳了戳陈瓷安的后背,小声打听道:
“你家明天是不是要举办宴会?”
陈瓷安轻轻地点头。
自从姜青云大学毕业后,姜承言都会隆重举办每个孩子的生日宴。
其中最主要也是最朴素的原因,那就是姜青云该找媳妇了。
只是姜青云似乎还没有开窍,生日宴会从姜青云自己毕业,一直到姜如意毕业,都没有个着落。
如今姜如意也毕业了,姜承言更是头大。
若非江琢卿不是姜家的孩子,姜承言恨不得也给他开几场生日宴会。
“那你们准备好礼物了吗?”
说到礼物,许承择就有些头疼,以前姜如意这个姐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连弟弟的朋友她都给压岁钱。
由此可见,这真是个大方且心善的姐姐。
投桃报李,每年姜如意过生日的时候,几个孩子也会凑在一块商量着要送什么礼物。
上次许承择就差点跟陈瓷安送重复了。
“我准备好了。”
“我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毫不留情抛弃了体育生许承择。
他哭丧着脸,问他们都选了什么做礼物。
陈瓷安一脸严肃:“捶背十次券。”
江琢卿:“手表。”
送手表似乎已经成为了江琢卿的习惯,姜如意有时不用猜也知道这几个小孩会送什么。
之前偷他妈的饰被现后,他就再也接触不到那些东西了。
现在让许承择去想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那比杀了他还要难以抉择。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到放学,由于许承择前几天跟同学踢足球,把宿舍楼下面的玻璃给砸烂了。
于是每日放学后,江琢卿跟陈瓷安都要陪着他打扫完教室。
陈瓷安坐在课桌上,小腿一晃一晃的。
江琢卿用吸管戳开酸奶的封皮,递到陈瓷安嘴边。
许承择有些抱怨:“不是,江琢卿你就干看着啊,咱不是兄弟吗!”
江琢卿半靠半坐在桌子旁,双手插进裤子口袋,语气平淡。
“同甘可以,共苦不行。”
这话摆明了是拒绝了许承择的组队邀请,陈瓷安也没主动下去扫地。
就算他真去扫,许承择也会挥舞着扫帚把他赶回去。
陈瓷安抬手抓了抓有些痒的脖子,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