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牙也随着陈瓷安的戳弄轻轻晃动。
“你疼吗?”
江琢卿摇了摇头,说:“还好,现在到你了。”
陈瓷安闷闷地“哦”
了一声,乖乖张大嘴巴,露出自己粉粉的舌头和牙齿给他看。
江琢卿的视线落在那处突兀的空缺上,小孩这副模样不丑,反倒有些傻萌傻萌的。
由于那颗小虎牙已经松动,脱落时造成的创口不算大,此时已经不用再咬着棉花了。
与其他小孩不同,大家都是先掉大牙,陈瓷安反倒先掉了那颗尖尖的小虎牙。
看着那块缺了虎牙的位置,江琢卿紧紧蹙起眉心,有些后悔自己尾巴留得太长。
要是他一直跟在瓷安身边,绝不可能让武旭靠近瓷安三米之内。
“疼吗?”
江琢卿沉声问道。
陈瓷安灵活粉嫩的舌头作势就要去舔那块空缺的牙床,声音含糊地说:“不疼辣。”
江琢卿一眼就猜出了小孩的意图,眼疾手快地用大拇指按住那调皮的舌头,严肃地叮嘱:
“不要用舌头舔牙床。”
“为森么?”
陈瓷安疑惑地问。
江琢卿抽回手,用纸巾随意擦了擦:“你见过野猪吗?它们丑不丑?”
想起图画书里野猪黑面獠牙的丑陋模样,陈瓷安不由皱起小脸,嫌弃地说:“丑。”
作为坚定的颜控,陈瓷安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也同等讨厌长得不好看的东西。
江琢卿知道,这段时间总舔牙床,会导致后面的牙齿长歪或是长错位置。
但怕瓷安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只能夸大其词地哄他:
“你要是总舔虎牙的位置,它就会跟野猪一样,倒着长出来。”
一听这话,陈瓷安心里一阵打鼓,被哄吓得再也不敢舔那处创口了。
“那我不舔惹。”
等江琢卿确定瓷安的牙齿没什么大事后,才夹起面条,给乖乖坐好的小家伙喂饭。
“你回去以后……你爸爸有打你吗?”
陈瓷安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小声询问。
江琢卿喂面的手一顿,轻声回应:“没有,他只是不让我出门。”
闻言,陈瓷安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江江没有挨罚。
这是一个极易拆穿的谎言,但江琢卿了解陈瓷安。
他不会主动去看自己的手腕,大概是上次在远邬庄园两人冷战,被他记在了心里,便不敢再去碰江琢卿的手腕。
陈瓷安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等晚饭下肚,他已经想不起两人闹别扭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