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从始至终自家的孩子都没有错,姜承言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许管家耐心地守在旁边,没有插口。
“我是不是该给瓷安换个幼儿园?”
他这样说道。
许管家却有些迟疑,久久没有回应。
“你有不同的想法?”
见先生询问自己,许管家也只好将心里的话吐露了出来:
“换不换学校主要还是看瓷安少爷,毕竟他已经跟那些小孩成为了朋友。
贸然分别,对小孩而言是不是不太好?”
知道许管家说的也有些道理,姜承言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只好暂时放弃了换幼儿园的打算。
“那还是等明天看学校怎么说吧,如果学校包庇,那瓷安必须转学。”
这次,许管家并没有持反对意见。
第二天,陈瓷安并没有去学校,而是在床上睡到了自然醒。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家里的花花老师,陈瓷安感觉十分的不自在。
但实际上,花花老师可比他不自在得多。
今天来的除了花花老师跟大班老师,还有校长。
校长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水果篮、满脸局促的女人。
另一个是头花白、双手叉腰,看着就不好惹的老太太,以及没什么存在感的壮壮爸爸。
不用问,姜承言也猜得到这是那个闯祸孩子家里的人。
许管家知道接下来生的事情不适合陈瓷安看到。
于是便将人抱到了厨房里面,让阿姨陪着他吃饭。
姜承言没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声音淡得没什么温度:“坐。”
壮壮爸妈夫妻俩还在对眼神,思考对策。
老太太却已经一屁股坐在沙上,压根没客气,甚至还梗着脖子,扯着嗓门开了口:
“姜先生是吧?我家壮壮那就是个皮猴。
小孩子打闹没轻没重的,哪至于闹到要开除的地步?
再说了,你家孩子不也没吃亏吗?不就磕了个小包?
抹点红花油就好的事儿,还至于去医院做cT?我看你们就是小题大做,想讹人!”
这话一出,旁边的壮壮妈脸“唰”
地一下白了。
以前她公公在镇上做领导,她这婆婆也学了一堆领导夫人的款,可现在她公公都下岗了。
又不是顶破天的大官,谁还记得她公公。
女人连忙拽了拽老太太的胳膊,急得声音都颤:
“妈!您少说两句!这事的确是壮壮的错您别胡来!”
姜承言虽面上沉稳严肃,可心里却实在是厌烦,他真的很不喜欢跟这种蛮不讲理的老人对峙。
果然,下一秒,老太太就跟点着了的炮仗似的,瞬间炸了。
她一把甩开自家儿媳妇的手,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面的校长脸上了。
嗓门又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