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小的都上不得台面,就连从小村子里出来的陈瓷安都比王耀强。
在大家找人之前,李洁早就找王耀找了好久。
她本想着借今天这个机会,让妹夫把王耀转到师资更好、设施更全面的私立学校去。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转,当然是舍不得那份学费,想让姜承言这个妹夫掏钱。
毕竟当蛀虫当久了,就不想自己找食物了。
听到王耀和姐姐们不见了,在墙角游戏角玩拼图的陈瓷安放下手里的拼图。
他的小眉头皱着,总觉得王耀消失这么久,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扔下手里的拼图,陈瓷安踩着小皮鞋,吧嗒吧嗒往后院的工具房跑去。
这段路不算长,陈瓷安很快就跑到了花园后面原本用铁丝勾着的门大喇喇地敞开着。
陈瓷安心里紧,在心里无助地祈祷:一定是花匠叔叔把门打开的。
可等陈瓷安走到门口,看到被踢翻的小碗时,那股无助感再次涌上心头。
花园不算大,陈瓷安手脚麻木冰凉地从工具房里走出来,无助地喊着三喜的名字。
希望会有只小猫躲在角落里,听到呼唤后一拐一拐地跑出来。
可是……没有。
什么也没有生,三喜不见了。
陈瓷安围着小花园转,不太想去猜测三喜是不是遭遇了不幸,只能欺骗自己。
三喜就是不小心跑出去了。
可等陈瓷安真的看到水池里漂浮的小猫尸体时,浑身的血仿佛都被冻住了。
整个人僵直着小身板,站在小游泳池旁边。
这个池子不大,是建来给小孩游泳的,可这个高度,对一只还没一岁大的小猫而言。
太高了
也太大了
王耀自然也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孩。
却对陈瓷安这小屁孩没什么戒心,还在用树枝戳三喜的尸体,让它往下沉。
然后转头冲陈瓷安笑,那笑里藏着得逞的恶意,像块脏污粘在脸上:
“你看到了吧?它死了!谁让你不给我曲奇,这就是报应!”
王梓和王楠站在一旁,不敢说话,或许是不敢惹祸上身,怕牵连自己。
陈瓷安没说话,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响。
三喜昨天还蹭着他的手心打呼噜。
现在却像片破布漂在水里,肚子鼓得圆圆的,爪子僵着勾在水面。
小孩原本蒙着雾气的杏眼闪烁着异样的亮光。
那是淬了冰的冷光,像寒冬里结了冰的湖面,底下藏着翻涌的恨。
陈瓷安忽然觉得很无趣:
死了就死了,老天干什么还要让他重生回来?
回来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陈梦死了,三喜死了,就连自己,也要在26岁那年的夏天死掉了
“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