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认识吧。”
“是季伯伯家的女儿吗?”
邢媛有些疑惑,她顺着越弓刚才的目光,根本没看到哪个女孩。
“不如你再猜猜。”
“李叔家的那位姐姐?”
“邢媛对吗?不如再猜得大胆一点。”
越弓来了兴趣,笑着看她。
“你给我点提示。”
“很白,很乖,很可爱。”
邢媛顺着越弓的指引转了个圈。
她扫视了一圈,觉得可入选的人实在太多了。
“我猜不到。”
越弓的笑加深了,“再告诉你一条,就太好猜了。”
“什么?”
邢媛也被吊起了胃口,她催促着越弓告诉她。
“他坐着呢。”
邢媛蹙眉,晚宴上和越弓适龄的女孩基本都在舞池跳着舞,她觉得越弓在骗人,余光忽然瞥到了一个人。
那人乖巧地坐在轮椅上看着两人,皮肤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苍白。
但是他的性别……
邢媛吃惊地看着越弓,一曲恰好终了,越弓同她鞠躬行礼。
越弓扬起笑容望向宫明,却现原本的位置空无一人,宫明不知所踪。
越弓心头一紧,身边的邢媛款款走来,“他可能是去洗手间了,我刚看他往那边去了。”
“谢了。”
越弓扭头的瞬间,刚才还挂着笑容的脸骤然阴沉下来,像是酝酿暴风雨的前奏。
他扯了扯领带,一脸不快的朝楼上走去。
宫明,你最好不是又逃跑了。
几分钟前,宫明就坐在轮椅上,安静地待在大厅的角落,看舞池中的灯光汇聚在越弓身上。
越弓的长相确实出众,是在人堆里也能牢牢抓住人眼球的突出,争奇斗艳的礼服不能遮蔽他的锋芒。
无论是男,是女,喜欢他都不奇怪。
越弓的父亲和邢老爷子看着一对璧人,互相恭维着对方,从教育到事业和为人,两人恨不能让孩子们原地结婚。
宫明没法将眼睛从聚光灯下的越弓身上挪开。
他的心里升腾出一股隐秘又阴暗的情绪,别想了,越弓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女人为妻。
越弓带着女孩翩翩起舞,两人交谈着什么,有说有笑,真像一副世界名画。
宫明的心脏泛起密实的痛。
刺痛他的并非正和越弓跳舞的女孩,而是对方能与越弓并肩站在一起的事实。
越弓的爱人,起码不应该是个病秧子。
他突然觉得胸口喘不过气,想去洗把脸,一楼的盥洗室被人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