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男人停下了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听了越弓对小孩的描述和走失的地点,女人几乎要哭出来,“是他,真的是他。”
宫明看着这对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的夫妻,心生怜悯。
小猪也眼泪汪汪,一滴泪珠落在越弓肩头。
越弓的手掌轻抚过去,小猪崽的睫毛还怪长的,正挂着残存的水迹。
“戏精。”
小爷我是有感而好不好!宫明吸了下鼻子。
这家人给了越弓一大笔钱又送上了蘑菇淬炼出的毒药和矿材。
宫明注意到了院子里堆放的蘑菇,这家伙我熟啊!辣条味道的毒蘑菇!
这玩意劲大!之后再吃到带毒的,都没它劲大。
宫明想跳到地上,被越弓一眼识破,捞住了后腿,倒挂在空中。
“想都别想。”
靠,没猪权。
女人给完奖励又开口道:“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您能帮我们带带路吗?”
“当然。”
看小崽子对剧情的态度,他拒绝了这对可怜的父母估计就要被小猪咬耳朵了。
越弓带着两人来到原先的大街,刚才还略显冷清的小巷,此刻熙熙攘攘。
尤其是刚才的包子摊附近,更是摩肩接踵。
事情不太对。
女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冲过去拨开人群。
刚才的小男孩挂了彩,细瘦的胳膊上青紫交加,额头更是破了皮,满头的血看着别提多吓人。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又是一棒子要挨到身上,男孩的父亲一个箭步上去,握住了砸下的铁棒。
小孩看清来到身边的母亲,用微弱的声音在她怀里叫了声“妈妈”
,彻底昏死过去。
对面的人没料到有人竟然敢来送死。
老父亲额间鼓出青筋,一把将铁棒从那人手里夺过,上去就要暴打那人。
“你敢!”
那地痞流氓样的男人捂着头,大喊。
他周围的一群狗腿子举起武器,场面一触即。
“我凭什么不敢!你欺负弱小还有理了。”
“我怎么没理,是这死小孩先打了二爷。”
“放屁!我家孩子从不动手打人。”
“我们二爷可是老爷的爱犬,你的小孩伤了它,自然是要受点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