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弦一个箭步拽住了她的裙角。
“唔嗯额”
女人拼命摇头,连连摆手。
她是个哑女,宫明十分惊讶。
“我不会伤害你。”
惊弦抓住了她的手,“冷静一点。”
宫明顺着微弱的光线,看清被打翻的一地狼藉,分明是纱布和瓶瓶罐罐的药物。
女人的穿着和今天在宫殿里见到的侍女一致,看来这间密室也是她打扫的。
哑女抱着头呜咽片刻,总算冷静下来。
惊弦这才开口道:“是有人派你来照顾他的吧?”
他指了指身后的鱼缸。
女人只是望着他,似乎是在恐惧什么,她僵在原地,不点头也不摇头。
“是女王派你来的吗?”
惊弦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
瞳孔没有变化,眼神没有躲避,肢体语言比他问前一个问题时轻松。
宫明用鼻子拱了拱女人的手,惊弦才现对方刚才被蜡油烫伤了手指。
惊弦从口袋中掏出药膏想递给女人,那人却误会惊弦要动手,她抱住脑袋侧身将自己缩成一团,一块被布包起来的面包从裙子里掉出。
惊弦看着滚落的面包,又想到鱼缸中瘦弱的人鱼,他谈谈开口道:“你也不忍心看着他继续受苦了吧?”
女人慢慢回过神来,她再次睁眼。
惊弦摊开掌心,一瓶药膏出现,“一起去结束这一切吧。”
小猪也点头。
女人怯怯地望着惊弦,谨慎又缓慢地伸出手去。
于莓又翻出时间看了一眼,没好气道:“他给我们分配完任务自己去哪里摸鱼了?”
飞羽也打了个哈欠,“这副本好复杂,我感觉还有一堆没搞懂的。”
“不复杂,如果我和于莓的推理正确,就差最后一点线索就能形成闭环了。”
温卓也在时刻关注着时间和通知界面,时刻刷新有没有最新的通关消息。
“问题就是关键的指向性证据没有啊!”
于莓烦躁地开始揪头。
艾琳娜整理着手里的证据,柔声道:“我相信惊弦大佬。”
周围的人陷入安静,他们突然嗅到了股八卦的味道。
艾琳娜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把头埋得更低了。
飞羽挤眉弄眼地问维亚利特:“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维亚利特兴致缺缺,回了他一个讳莫如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