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宇现在满脸写着我始终无法理解我愚蠢的弟弟到底想做什么。
“……”
宫明则暗骂,到底是谁把车上的伞抽出来不放回去,堆在伞筒里做什么?!
宫明尴尬地把伞又拿了回去,状似漫不经心道,“今天,你那朋友没来啊。”
宫明宇皱眉,“你说谁?”
“就上次你说的那个,越,越什么来着。”
就越弓啊!越弓!宫明疯狂暗示。
“越弓?他为什么要来,会议安排在周四了。”
“哦。”
宫明垂下眼睑,“那他有没有给你什么消息。”
毕竟本少爷给他画了幅绝世佳作,建议他裱起来挂墙上当传家宝的那种。
“没有。”
宫明宇愈觉得莫名其妙,他站起身摸了摸宫明的额头。
“你没烧。”
宫明宇下结论。
“……”
宫明灰溜溜地准备退场。
他哥却叫住了他。
“你等会,我刚让助理打的文件,你帮我带回去放书房。”
“行。”
又过了一会儿,宫明宇催了两次都没见助理送上来,准备自己下楼去拿。
宫明独自留在他办公室,无聊地绕了两圈,看了会儿窗外零次栉比的大楼。
桌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了“叮”
的一声。
宫明操作操纵杆将轮椅滑了回去。
是他哥的微信消息。
他正准备放回去,突然反应过来消息的送人,上面赫然写着“越弓”
。
他悄咪咪地看了眼门口,确认没人经过也没有脚步声。
他先试图用面容解锁,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