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吴爷爷就叹气:“怪我怪我,打小就不该让他留在家里,被惯坏了。”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吴家那边一大早全家起来,等着吴老爷子回来的,却久久不见人。
江云初跟吴威龙也在院子里等着,越等江云初就越坐不住。
因为她知道,她能不能嫁进吴家,最重要的还是得让吴家老头松口。
搞定了里面两位可不作数,要是老爷子不同意,她想进门,难如登天。
“威龙,你爷爷会不会不喜欢,所以那么久都没回来啊?”
吴威龙拍拍她手:“放心吧,不会的,爷爷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江云初:“也是,爷爷是大忙人,我们当小辈的再耐心等等。”
“咦!那不是你昨天说的旅长吗?他不是不住在这里面吗?”
“那是他两个孩子吧?怎么带着孩子跟着守卫锻炼啊?”
昨天是因为有正事,所以看见周博川,吴威龙也没追上去。
这会又看见他,就坐不住了,直接出门追上跟着守卫一起锻炼的父子三人。
“周博川!”
看见是老熟人,周博川一点也不意外,让孩子们跟着叔叔们跑多两圈,自己则是停下来跟吴威龙对峙。
“有事?”
吴威龙很是讨厌周博川那一身意气风,自信的模样。
“你来这做什么?不会是借过年的由头,来给各位老长送礼吧?!”
“你们这些乡下的泥腿子有什么好东西送,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什么都有,谁看得上你送的那些东西?”
“你要的想升,我劝你走正道,走这些邪门歪道早晚摔死你!”
江云初就躲在大门后看着,目光落到周博川身上时,眼底的怨念更深了。
看着那个比吴威龙还高出半个头,身姿挺拔的男人,江云初思绪回到了多年以前。
如果当时不是这男人有眼无珠,她又怎么会被迫离开文工团,后面又怎么会出事。
她又怎么会在最美好的年华深陷地狱。
如今,她从地狱里爬出来了,那些欠了她债的人,一个也别想逃。
“我走什么道就不劳你费心,你有时间还是琢磨琢磨怎么才能爬到我这位置吧。”
“想靠家里的帮助,根基不稳,恐怕先摔死的是你。”
周博川也没跟他客气,怼得对方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