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一副支离破碎的样子,看向盛均山的目光,也满是渴求。
事情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盛均山也已经不剩什么理智,他慢慢撩起江姜略长的头,雪白的后颈整个都露出来。
腺体被信息素刺激的红粉,盛均山吞咽一下口水,嘴唇先覆盖上去,慢慢的磨蹭。
干涩滚烫的触感让江姜呜咽一声,手指紧紧攥着盛均山的衣角,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本能地追寻着a1pha的气息。
盛均山被他勾的眼底全红,看着江姜为自己战栗,如同饿狼看见肉一样,微微启唇,叼住那块红肿的腺体。
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江姜闷哼出声,可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舒爽。
盛均山的信息素如同寒川一样,顺着腺体的伤口缓缓渗入,和江姜体内的蜜桃香缠绕交融。
a1pha的信息素强势地裹住身下颤抖的omega,染的他浑身都被雪松味包裹。
江姜的身体慢慢放松,眼神变得迷蒙依赖,手还环着盛均山的脖颈,脸埋进他的肩窝。
盛均山感受着怀里omega逐渐平稳的呼吸和两人信息素完美契合的悸动,鬼迷心窍地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盛均山眼里升起一抹对自己的厌弃,抿紧嘴唇把江姜放回床上用被子盖好,出门看见外面守着的医生,眼皮都没抬起:
“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江姜醒来时,身边一道身影为他挡住刺眼的阳光。
那人见他醒来挑了挑眉:
“你醒了?先喝口水吧。”
他拉开江姜房门,对着楼下喊一声:
“送杯温水上来。”
话落,便又回到江姜身边询问: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姜闭了闭眼躲开屋外的光线,在系统的提醒下,知道这是盛均山家中的医生。
他清了清干涩的喉咙:
“还好。”
只是四肢酸软无力,腰背也有些酸疼。
江姜抿唇看向一旁被医用胶带绑在床边的胳膊。
医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挠了挠鼻子,讪讪解释:
“你昨晚情期出汗失水多,挂瓶盐水,我来的时候,你好像在做梦,睡觉不安稳。我就拿胶带给你缠上了。”
话音落下,他就走到江姜旁边,慢慢给他把胶带撕下来。
江姜的胳膊又白又嫩,胶带撕落时,没在肌肤上留下半分白痕,反倒扯出几道粉粉嫩嫩的红印。
江姜没忘了原主自小就被娇生惯养的人设,蹙起眉头,轻轻“嘶”
了一声。
医生见此“哎呦”
一声:
“你这身上的皮肤也太嫩了。”
虽说他刚从业不久就被盛均山召来做家庭医生,但以往在私人医院也接诊过许多omega,像江姜这般娇嫩属实没见过。
“等会我给你拿药膏来,这让人看了,不知道以为受虐待了。”
江姜轻轻抿了抿唇,嘴角漾开一抹浅淡笑意,暖意却如春日暖阳般漫开。配上那双桃花眼,看得对面的医生一时怔在原地,忘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