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
盛均山抬眼瞥了他一眼,眼底的那点异色已然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没什么。你辛苦了,回去吧,诊金明天会让助理打给你。”
医生听此打了个哈欠:
“那我明日再来一次看看情况。”
盛均山应了一声,便从一旁又拿了文件放在手边。
听到房门被关上,钢笔在他手上转了一圈,眼神并未聚焦在文件上,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轻啧一声,钢笔帽合上出清脆的响声。
颀长的身子走过去拉开门。
楼下的管家听到动静,走到楼梯口,探个脑袋询问:
“怎么了?先生,要喝茶吗?”
盛均山的步子一顿,掀起眼皮目光扫过去,过会儿管家才听他冷淡的声音,在空荡的别墅响起。
“不必,你去休息吧。”
管家虽感觉奇怪,但这会时间不早,他年龄也大了,照常早该休息了。
应了一声,便拉开别墅大门去了后面的房间。
盛均山站在走廊中间,喉结微微滚动,只觉自己有些鬼迷心窍,停留的这一会时间,莫名感觉又闻到了那股水蜜桃的清香。
连带着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盛均山舌尖抵了抵牙关,轻咬一口,刺痛漫开后才察觉到不是错觉。
快步走到江姜房间,推开房门屋内的信息素浓度高的他闻一下便眼睛红,喉咙吞咽几下,看着屋内江姜意识模糊乱动弄的衣衫凌乱。
领口的锁骨染上粉色,雪白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好似还在轻轻颤抖,嫩生生的细白长腿和身下藏蓝色床单颜色对照的刺眼。
盛均山深呼一口气,嘴里爆出一声脏话,把门关紧立马回房间重新给医生拨去电话。
医生刚刷完牙要换衣服,听到电话铃声便觉心耿了一口气下不来,走过去一看还是盛均山的电话,呼吸一滞,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再来一趟,快点。”
医生在盛家这么多年,还是头次听见盛均山语气这么慌乱。
这人平日端着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连自己日夜工作不慎烧几日退不下去给他打电话语调都是漫不经心的。
医生不敢耽搁,抓起医药箱又狂奔回别墅,一进屋别说a1pha了,就连他一个beta都被甜腻的水蜜桃果香熏的有些眼花。
“怎么回事?不是说退下去了?”
坐在一旁守着的盛均山眼尾被江姜的信息素逼得红,开口语气带着不耐,医生只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开除。
他吞咽一下口水,脑子回想起所有和情期有关的资料,能导致这种情况,也只有一种可能。
“大概是……您和江少爷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注射进去的a1pha信息素虽然短暂安抚下情期的躁动,但过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注入体内……更会和椿药一样。”
说完这话医生低下头都不敢再看盛均山一样,谁成想这算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的解决方案能碰到这百分之一的意外。
盛均山听此眉梢蹙起,抿唇询问:
“那现在怎么弄,找来个a1pha给他重新抽信息素。”
话说一半盛均山就拿起手机要找个人过来。
谁料医生一把摁住手机:
“这……江少爷腺体里还尚存您的信息素,没有三天时间代谢不掉,现在找个别的a1pha重新注入,a1pha信息素相排斥,只怕会损伤江少爷的腺体。”
盛均山深呼一口气,眉宇间染上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