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不管怎样都不会想要得罪盛家,而自己作为未来要和盛执结婚的人,即便日后江姜被认了回来,也绝对不可能撼动他的位置。
镇定剂注入后,盛执浑身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保镖强硬地将他带走。
盛老爷子回到书房,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杰作,身边站着他的亲信。
“你说,我为什么要答应和江家联姻。”
盛老爷子沧桑的嗓音响起。
身旁的人立刻恭恭敬敬低下头回话:
“属下天生愚笨,不敢妄自揣测您的心意。”
这话显然取悦了盛老爷子,他挑眉,眼底精光一闪,说起自己的孙子:
“那小子是有本事,可心肠也太硬。趁着他年轻,我就得拿捏好他。”
“不然等我真老得动不了,凭他那记仇的性子,指不定怎么磋磨我这把老骨头。”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不满:
“现在他长大了,心也野了,翅膀硬了就不听我这老头的话。让他把江姜当个玩意儿养着就行,可他倒好,整日黏在人家身边,哪还有半点盛家掌权人的样子?”
一旁的亲信大气不敢喘,更不敢插话,只垂安静听着。
盛老爷子浑浊的眼底,藏着的疯狂随着话语不断翻涌,渐渐蔓延整个眼眶,满是近乎癫狂的掌控欲。
a市传言都说盛执性格偏激,可这份偏执,何尝不是遗传了他这好基因。
盛老爷子的语气愈尖锐,先前的平和全然褪去。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自辩:
“我这都是为了他好,让他认下这门亲事,也能收收心,听点话。”
“刚才拍的照片,全部交给媒体,让他们好好做一番文章。”
“那周家那边……”
亲信语气里透出几分迟疑。
前些日子,江夏才刚和周维安订婚,此时便和盛家爆出联姻一事。
分明是没把周家的面子当回事。
盛老爷子冷哼一声,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轻蔑,语气满是不屑:
“凭周家,也配和我们盛家抢人?用不着理会他们,就算蹦,也蹦不了多高。”
盛老爷子身居高位多年,早已养成目空一切的性子,压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旁人不过是任他摆弄的棋子、随意消遣的玩具,哪有那么多面子可顾虑。
当晚,盛江两家联姻的消息就霸占了各大平台头条,戴着戒指相交的手更是人人皆知。
江夏刚到家,就迎来家里的“三堂会审”
。
三人接到消息就扔下手里的工作赶回来,现在看到他,江母满脸焦急:
“这到底怎么回事?前阵子不是要和周家订婚吗,怎么突然就跟盛家联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