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这里太闷了,我也不喜欢这的环境。妈妈,你就让我回家待着嘛,反正家里也有私人医生。”
他说话时指尖轻轻勾住江母的衣角,眼神亮晶晶的却又故意垂下眼帘,露出包着绷带的手腕:
“你就依我一次吧。”
江夏装的纯洁无害,哪有下午见自己亲生父母那股嚣张跋扈的样子。
江母的指尖轻轻揉了揉他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眼底却漫开揉得化不开的心疼:
“真是从小娇纵你惯了,让你哥去叫医生来,同意了,你就能回家,但也得跟我保证,在家一顿药都不能落下。”
嘱托着,江母伸手替他理了理,有点凌乱的病号服领口。
在一侧站着的江炽眼神复杂,如果心里那个猜想为真,他不敢想自己母亲会受到多大打击。
现在还未有盖棺定论的证据,江炽默不作声,把医生叫来。
折腾一番,最后还是如了江夏的愿,当天晚上就被江母接回家。
江炽刚系上安全带,江夏就要拉副驾驶的车门。
江炽眉头一皱,摇下车窗,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去后面跟妈坐一起吧。”
江夏咬唇,垂着眼帘,眼底是其他人看不透的怨恨与恶毒。
即便他与江炽没有血缘关系,可毕竟也曾朝夕相处过,凭什么这么不待见他?
后方落座的江母不认可的看了江炽一眼:
“这是你弟弟,左右没别人坐,他想坐哪不行?”
可任由江母怎么说,江炽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连眼皮子都不动一下。
叹了一口气,她拉开右侧的车把手:
“你哥出国一段时间跟你还生疏了不少,坐后面陪我说说话吧。”
江夏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落在江母眼中就更是怜惜。
可上了车,不安像沉重的石头坠着江夏的心往下沉。
虽说以往江炽对他的态度也不怎样,可带着记忆重生回来的江夏,疑心病本就重。
现如今,看着江炽对自己的态度又恶劣几分,担心对方是不是已经现什么猫腻。
本想和他聊天的江母,看他脸色不好,也蹙起眉头,抬手扶上了他的额头:
“不舒服吗?要不然先回医院再看看?”
谁料这话一出,江夏的反应极大:
“不行!”
一惊一乍,把江母骇了一跳,她拍了拍心口:
“你这孩子,一说回医院,这么激动干什么。”
江夏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却在抬眼时,从后视镜和江炽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