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下,却没有回应,看着一脸倔强的盛执,盛老爷子冷哼一声:
“自己去把墙上的鞭子拿过来。”
盛执眼底沉的黑,嘴角扯着冷笑,身上带着那股狠劲,全摆在明面上,是炸开的戾气。
“看来你真是翅膀硬了,连爷爷都使唤不动你。”
话头突然顿了顿,声调慢慢降下。
语气里带着失望,好似要就此妥协。
却自己拄着拐杖站起来踱步到盛执身后,抬手取下所谓家法。
拐杖此时如同虚设,被盛老爷子随手扔下,歪倒在旁边。
在他将那鞭子解下后,语气已再次变得狠厉:
“是你自己跪下,还是我让人帮你?”
可他都未等盛执回复,一鞭子就狠狠抽在盛执的脊背上。
鞭子抽在背上,盛执肩背猛地一绷,指尖瞬间钻得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不说话?那就让人来帮你,在外面野的时间太长,忘记什么叫家法,爷爷今日就让你长长记性。你要记住,这是爷爷的煞费苦心。”
角落站着两个保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盛老爷子一声令下,便要强行架着盛执。
“别动我。”
他开口时,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没半分温度,每个字都裹着冷硬的狠劲:
“我自己来。”
尾音压的极低,像淬了霜。
见他老老实实跪下,盛老爷子才算舒心了些。
随后,连着几鞭子抽在盛执背上,衣料被抽裂的声响刺耳,他却像没知觉般,依旧挺直脊背。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鬓,不难看出有多痛苦。
却连喉间的闷哼都死死咽了回去,下颌线崩成一道冷硬的线。
没出一点声音,只剩胸膛里压抑的沉重的呼吸。
等盛老爷子抽够劲,旁边保镖早已有眼力的将拐杖重新拾起递给他。
支着拐杖走到盛执面前:
“现在你可知错?”
盛执攥紧手指,指节泛白,抬头盯着盛老爷子看时,眼底像燃着暴戾的火,那股狠厉没半分掩饰,目光像带着刀,好似迟早要将盛老爷子吞噬了般。
和他对视几眼,盛老爷子出意味不明的几声哑笑:
“这眼神倒是有我盛家风范。”
“好了,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送我回去休息,也把少爷带下去,好好修养修养。”
匆匆赶回的管家,这就要扶着盛老爷子回卧房,要出门时,才甩下一句:
“那个江姜,你和他逢场作戏,随意玩玩,我不理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听到这话,盛执冷笑一声,却是一言不。
身旁守着的两个保镖架起他的身子,便带着人往这别墅角落一到暗门走去。
躺在医院的江夏,在江大友夫妻出去后,心思便不平静起来。
垂着眼,无意识的摩梭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