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公司资金链突然断了,他在学院里更是处处碰壁,如果不是有朋友暗中提醒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他是绝对想不到周景行这边的。
一开始,他心里还有一股气,想着靠自己熬过去。
可没过几天,现实就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再不低头,他和池家都要毁了。
周景行冷冷地看着他,“自作自受的人没有求饶的资格。”
什么都没做,那他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幻觉吗?
留下这话,周景行转身就要往宿舍大楼走。
没走几步,听到了身后的人喊道:“周景行,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靠着周家。而且,你自己也是个笑话,对外宣称不喜欢男的,结果跟自己的室友搞起来了,我要是把这件事情捅到你爸那里去,你觉得他能饶得了你吗?”
周景行转身,缓步走到了他跟前,在后者略微有些紧张的眼神中,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人踹倒后,又狠狠踩了上去。
看着池宇一脸痛苦的模样,他冷笑一声,“你去找啊,我也想看看有什么后果。”
周景行走了。
躺在地上的池宇过了许久才艰难地爬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甘又阴狠地盯着宿舍的方向。
“周景行,江姜……”
翌日,江姜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往对床看了一眼。
周景行还在睡。
他放轻动作下了床,洗漱完后,就去了食堂带了早点回来。
熟悉的叫床流程。
周景行从浴室出来后,一双眼睛就始终盯在江姜身上,毫不遮掩。
江姜根本无法忽视,他放下手中的豆浆,有些疑惑道:“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周景行眨了下眼睛,身体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吗?”
江姜顿了两秒,点头应了一下。
“记得。”
说完,他立马又说:“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周景行盯着他,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
江姜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样,白净的脸上浮现些许错愕,但很快就回过神,点头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周景行被青年这眼巴巴的小模样给逗乐了,眉眼弯弯,不过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蹙起,语气微沉,“每个帮你的人,你都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吗?”
一想到江姜对其他人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和姿态,周景行心头闷得很,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一样,格外不得劲。
“没有。”
江姜的否定让周景行好了一些,可在听到下一句时,心头莫名泛起几分酸涩。
“没有人像你这样,总是帮我。”
江姜唇角轻抿,眼神真挚地看着面前的人。
“周景行,你人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