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皱了下眉,看向一旁的苏禾。
苏禾脸色微冷,“江姜,你的那位伙伴对徐君殴打的事情,今晚的食堂里可以找出不下十人作证,就算你觉得自己有后台,也不要忘了这里是肃安,颠倒黑白的事情是绝对不容许生的。”
周景行轻眯了下眼睛,这人在点他。
不过他要是想护一个人,苏禾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没有用。
他看向江姜,却现青年完全没有向他寻求帮助的意思,神情冷淡地同苏禾对视,语气不卑不亢。
“苏会长,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劳烦你不要擅自给我定罪。徐君的确是在食堂被人打了,我也看到了,但我跟那个打他的人真的不认识,你执意说我跟他有关系,那请你拿出证据来。”
苏禾蹙眉,“你们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帮你?”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帮我,而不是和徐君有私怨?”
苏禾:“徐君说了,那人是帮你的。”
“徐君说的就一定是事实吗?”
江姜反问,“我和他关系不好,他难道就没可能是在故意抹黑我?”
“别在这胡说八道。”
“我适当提出我的猜测就是胡说八道,他说的话在苏会长那里就是事实,你不觉得你刚刚说肃安不存在颠倒黑白的事情很可笑吗?”
江姜没有给苏禾留任何面子,这让苏禾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时,宿舍外的长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人匆匆跑进了宿舍里,快步走到苏禾跟前。
“会长,那个殴打徐君的人现在在学生办,陈述了打人的理由。”
苏禾皱眉,看了一眼江姜,现后者神情没有半分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
“什么理由?”
“他说徐君欠了他的钱,他是上门讨债的。”
苏禾脸色沉了下去。
事到如今,他带着人来这里找江姜麻烦的事情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身为学生办的负责人,在没有弄清事情缘由前,就来找无辜的人兴师问罪,事情传出去,对他的名誉肯定会产生负面影响。
可事情已经生了,他也改变不了,只能压着怒火,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走。”
“等等。”
说话的人是周景行。
苏禾心里顿觉不妙,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男人,脸上还不得不赔上一个笑容,“景行,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周景行眉梢微挑,语气很是随意,“你们冤枉了人,就准备这么一走了之,学生办的人就是这么行事的吗,挺威风啊。”
苏禾脸色微微青,刚刚周景行一直没有说话,他以为他不准备管这事了,可现在,这人明显是在帮江姜。
可是,凭什么呀?
他可是周景行的未婚妻,难道还比不过一个舍友吗?
苏禾心里又生气又委屈,眼眶都有些红了,就那么看着周景行,试图激起他的一点恻隐之心。
结果让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