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在吃早餐的时候,江姜对严准说:“阿准,我妈妈昨天给我打了电话,说让我回去住几天。”
严准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安静两秒后,才问:“具体要几天?”
“就说四五天。”
江姜笑笑,“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吗?”
严准不喜欢这种临门一脚的通知,可面对江姜,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他已经做错了事,不可能连这点自由都不给他。
“好,帮我向岳父岳母问好,另外,早点回来。”
严准很想说他可以过去陪她,不过,现在阮秋那边还没有安抚好,他担心工作再出问题,不能冲动。
听说下个月周家太子爷会入职公司的执行ceo,他需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只要有了更强势的后台,他才能够把主动权重新夺回。
“嗯。”
严准离开一刻钟后,门外响起了门铃声,江姜打开门,看到了徐智。
“江先生,少爷让我来接你。”
江姜蹙眉,“我说过,我可以自己过去的。你们这样擅自找到我家里来,已经违反了合约。”
“实在抱歉,但我有必要告知您,您已经时了。如果一定要追究,先违约的是你。”
江姜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已经九点一刻了。
今天严准特地晚了一点回去,说是希望和他多待一会儿,他不想拒绝自己心爱的丈夫,一时间忽略了时间。
“抱歉。”
“江先生的道歉应该给我们家少爷,毕竟现在少爷正因为您的失责而痛苦。现在还请您不要再浪费时间,跟我过去吧。”
“好。”
车子飞在大道上行驶,江姜看着窗外的风景由熟悉变得陌生,人烟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大片的绿化。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停下。
江姜跟着徐智走了进去,走到房子正门前时,后者用钥匙将门打开,并没有进去,而是让开了道。
“江先生,请吧。”
“你不带我进去吗?”
“少爷易感期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当然,江先生是例外。”
江姜没有再跟他交谈,朝着屋内走去。
几乎是在进入玄关的那一刻,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狼窟的羊。
别墅里静悄悄的,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屋内没开灯,所以光线昏沉,他扫了一眼客厅的位置,没有现有人,于是将目光投向了二楼的位置。
在上面吗?
他侧转身体,朝着旋转楼梯的位置走去,就在他刚走两步时,身后一股力道猛地将他拽了过去,他来不及惊呼就被捂住了嘴巴,炽热的呼吸扑打在他的颈侧,后背也贴上了滚烫又结实的胸膛,浓重的薄荷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那种过分的凉意让他忍不住蹙眉,背脊微微弓起。
这动作让身后的人以为他要挣脱,手上的力道更重,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块。
江姜感觉到脖颈处有湿软滑过,意识到这人在做什么时,他眉梢微挑,下一秒直接咬在了这人的掌心上。
闷痛让周正安找回了一点理智,意识到自己刚刚像狗一样舔舐青年的肌肤并且还觉得满足时,他脸色微僵,紧接着松开了对青年的桎梏,转而攥住了他的手腕。
江姜快呼吸了两下,扭头看向身侧的人时,原本想要申诉的话被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