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去看谢隽,重新钻回了被褥里,将自己完全藏起来。
“我不知道,你别总问我。”
青年的声音在被褥的遮挡下有些闷闷的。
谢隽都可以想象出他在里面脸颊通红的可爱模样。
他唇角轻勾了下。
其实青年的态度已经显露出来了。
他不讨厌他的亲密接触。
“姜姜。”
他的手落在了被褥上,轻轻拍了一下,“我知道你醒来后,面对一个全然陌生且不美好的环境,压力很大,会很害怕,会下意识依赖你觉得熟悉的人,但不要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一个人身上。”
他顿了一下,眼神微沉,“尤其是那种对你根本算不上好,会让你伤心,焦虑甚至是惶惶不安的人。这样的人配不上你的喜欢。”
如果谢际真的愿意用真心对待江姜,根本不可能给谢隽插足的机会。
可从头到尾,他给青年的,都是谎言。
“你可以看看我,姜姜,我会永远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谢隽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有些微涩,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
真是不像他。
可他却一点都不反感。
甚至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有些紧张,期待着青年的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被褥里的人始终没有要出来的迹象,铁了心要做一个小小的缩头乌龟。
谢隽也没有把他逼得太紧。
在这种时候挑明心意,本就是他的一点小手段,他要给青年一点时间,一点理清自己思绪的时间。
“我不逼你,你可以慢慢想。有任何答案都可以跟我说。”
江姜蜷缩着身体,手在嘴巴上轻轻拍了拍,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至于谢隽口中的任何答案都可以,他才不信呢。
他要是说要离开,这人会肯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没过多久,他感受到谢隽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房间。
在被子里待着也挺闷的,江姜慢慢把脑袋挪了出来,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然后摸了摸自己有些烫的脸。
谢际的挑拨离间就这么被谢隽化解了,也不知道谢际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困顿在这段突来的表白里,和谢隽进行一些拉扯。
至于谢际那边,看他自己怎么挥吧。
……
谢际把白歌和陈泽约到了一处包厢里,跟他们大概说了一下自己和江姜的谈话。
“综上,这次的事情应该是谢隽的单方面决定,陈泽的猜测没有问题。所以,我们和江姜的联系不能断,之前的计划照旧。”
白歌原本接到谢际的约会请求时,还挺高兴,结果一来听到又是和江姜有关的,心头像是被人强行塞了棉花进去,憋闷得很。
对于他的话,也没有立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