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阿际不会这样的?”
白歌不想相信。
陈泽看了他一眼,“白歌,自欺欺人是蠢人才会做的事情。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该犯这样的蠢。”
白歌脸色泛白,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指节白。
接下来的时间里,车里一片安静。
直到陈泽将人送到了家楼下。
白歌下车前,忍不住开了口,“陈泽,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陈泽罕见地沉默了几秒,白歌心里的不安开始升腾。
好在陈泽应了。
“嗯。”
没等白歌彻底放下心来,陈泽又说了一句,“没有你,我那天走不出那间屋子,这是我欠你的。”
车子离开了。
白歌站在路边,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神色怔忡地望着消失在路尽头的车辆。
片刻后,他咬了咬下唇,低声喃喃:“不用怕,不会有人知道的。”
……
夜色渐深,江姜洗漱好后,现谢隽正坐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应该也是沐浴过后,身上穿着黑色的系扣睡衣,狭长深邃的眸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冲淡了几分冷意,多了一点斯文败类的意味。
应当是听到了声音,a1pha抬眸看向他,盯了一会儿,才对他招了招手。
“过来。”
江姜的脸在热气的蒸腾上染上了淡淡的粉意,乖巧地朝着他走过去。
只是在上床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叔,我们真的要一起睡吗?”
青年天真又清澈的嗓音让谢隽喉头有些干,他知道小家伙不是那种意思,但又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误会成那种意思。
“嗯,要。”
“我刚跟医生通过电话,他说你的腺体出了一点问题,需要a1pha用信息素进行安抚,否则日后怕是会出现信息素失控以及一些其他不好的状况,比如说生理上的残疾……”
“这样吗?”
江姜唇微微抿了下,垂下眸子,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扯谎不打草稿的老狐狸”
。
下一秒,他飞地钻进了被窝,身体紧紧地贴着谢隽的,将头埋进了a1pha的怀里,声音闷闷地。
“我不要做残疾。”
谢隽身体紧绷了一瞬,接着很快平复下来,手指穿过青年松软的丝,又渐渐下移,轻抚着他温软的脸颊。
“嗯,我不会让姜姜做残疾的。”
淡淡的雪松气息一点点将青年笼罩,谢隽的手在他后背轻拍,在这样的安抚下,青年很快就睡了过去。
感受到他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谢隽低下头,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晚安,我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