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鱼真是无奈了,他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会儿,才说:“温砚,实话说,如果不是因为苏羡,你和江姜两个人应该会很幸福。就算要处理他,也应该由你来,而不是由你那个养父。还是说,你连这种事情都要你的那位父亲帮你处理?”
从边边角角的新闻中,周鱼能隐约感受到这对养父子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方才温砚直呼温淙的名字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
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激将法也是一种办法。
而且,这办法比方才那种所谓的“感情牌”
更加有效。
周鱼看到温砚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的事情有他插手的必要吗?”
温砚不是看不出周鱼是在激他,可无论是对温淙的抗拒,还是某些隐藏在心底的一些想法,让他很自然地走进了这个圈子。
“苏羡,我会带回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周鱼不喜欢空等,“你先别着急拒绝,只要是跟电脑、数据相关的,你完全可以交给我,不用假借别人之手,可以省了你去找人或者排查这人身份的功夫,不是吗?”
温砚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最后给了他这个机会。
……
江姜在老宅休息的时候,意外接到了江桥的电话。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他去江家取证件的时候,那时候的江桥对他态度十分恶劣。
这次竟然会主动找他。
江姜有些好奇原因,接通了电话。
一开始那边没有声音,持续了一两分钟后,江姜耐心渐渐耗尽。
“既然不准备说话,就不要打我的电话。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就在他要挂断电话时,听筒传来一声有些沙哑的叫唤。
“哥哥。”
江姜顿了下。
他没想到江桥竟然会喊他哥哥。
原故事线中,直到原身死,他一直期待的、如儿时般的那声哥哥,也没有出现。
江桥只是哭,不断向他的小羡哥哥寻求安慰,然后再在对方一句又一句“你没错”
中,重新淡化了那萌生的愧疚。
“哥哥。”
江桥又喊了一声,比之前更容易说出口,自内心,像是破土的绿芽一般,有种挣脱了某种桎梏的欣喜。
江姜眼睛微眯了下,语气淡然,没有太大的波动,“江桥,你又想干什么?”
没有得到好语气的江桥没有像以往一样突然爆,反倒是笑了出来,声音是偏向少年的清朗。
“我就是想叫你哥哥,而你本来就是我的哥哥,有什么问题吗?”
江桥的话里带上了一点无赖的语调。
他似乎很高兴。
江姜不想去猜他的脑回路是怎么运转的,只是一味地给他泼冷水,“言语和行为双层霸凌了我这么多年,现在一句嬉皮笑脸的哥哥就想洗清吗,江桥,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