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下,才说:“如果你不背着我养着苏羡,让他的朋友以为他失踪了,他也不会找上我,我也不会骗你。”
“谁找上了你?”
温砚没想到中间还有其他的隐情。
“这重要吗?”
江姜看着面色阴鸷的男人,“比你骗我,违背了我们的诺言,重要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哽咽。
“你说过的会给我时间,会等我,可你却和别的人有了孩子,温砚,你真的在意过我吗?”
温砚被这些话弄得心烦意乱。
他要是不在意江姜,会时刻记挂着他,会担心他的身体,想着给他一个现成的孩子?
情绪在心里积聚爆,他看着面前的人,没有说出半点解释的话,言语间更是冷漠。
“给你时间,你就能给我一个孩子吗?我已经调查过了,你所说的手术目前没有过一例成功的典型,甚至还没有批审进入临床。真等到那天,还不知要过多少年,我凭什么等下去?”
江姜脸上血色尽失,有些站不稳地往后退了两步。
温砚神情微变,手微微抬起,又沉着脸放下。
“原来是这样,你觉得我一直在骗你,所以你也要骗我。”
江姜的声音很轻,好似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不愿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绕开男人就要离开。
温砚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再度抓住青年的肩膀,声音冷沉,“你要去哪?”
“跟你无关。”
江姜毫不客气地回怼了一句,语气比平日硬了很多,看向温砚的眼神也不再温柔。
“你不是要去找苏羡和你的孩子吗,去找他们呀?某种意义上,你们才更像一家人”
话没说完,男人突然拦腰将他扛了起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江姜第一次反抗他的接触,用力挣扎。
可惜,他们俩之间的力量是悬殊的。
很快他就被温砚扛进了车里,车门上锁,温砚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
“回澜庭。”
下一秒,车子驶动,前后之间的挡板自然升起。
江姜还没从短暂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就被温砚捏住下巴,倾身吻了上来。
没有之前的羞涩情动,这一次的江姜反抗得十分厉害,齿关用力咬下去,尝到了腥甜的滋味。
温砚没有后退,反而吻得更加用力,双手把着他的后颈,强横地撬开齿关,闯了进去,卷着他的舌,缠吻吸吮,横扫一切。
他知道江姜为什么会反抗。
青年在嫌弃他。
光是想到这个念头,温砚就想杀人。
他只吻过江姜一人,就算身体和苏羡有了关系,可那也只是酒后一次荒唐。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对江姜动心,还没有将他视为自己的爱人。
江姜绝不能因为这样,就给他定罪。
可让他说这些为自己辩驳甚至是恳求的话,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