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阿砚,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
男人没有因为他的话有半点停留,大步离开。
江姜就这么看着他们的身影越行越远,最后瞧见的是苏羡朝着他看过来的一个眼神。
怎么说呢?
即便是克制的情况下,也能看出眼底的那点庆幸和欣喜。
江姜没有追上去。
在一个人愤怒的情况下,你越靠上去,只会引起他的反感。
他离开了医院,走到路边,正准备拦一辆车,一辆黑色宾利率先在他跟前停下。
在他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里面坐着的人是温淙。
他肉眼可见地变得拘谨起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父,父亲。”
青年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绯红,与生俱来的清冷疏离无形之中瓦解了些。
温淙嗯了一声,视线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温砚呢?”
“阿砚公司临时有要事,先离开了。”
“你病了,他没有安排车送你回去。”
江姜垂下眸子,声音变得轻了很多,“他有说的,但我看事情比较紧急,就没想着麻烦他,我自己也可以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车门打开了。
“上来。”
江姜抬眸看他,眼睛睁大了些,跟着就是摆手。
“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可以……”
拒绝的话在男人深邃眼眸的注视下,被他咽了回去。
“好的,父亲。”
他弯腰上了车,坐在靠近车门的距离,和温淙之间还隔着一个成年人的体格。
“回澜庭。”
澜庭别墅是江姜和温砚现在住的地方,在m城以南,山水围绕的一处私家别墅。
得了命令的司机立即转向。
车子行驶的期间,江姜双手规整地放在膝盖上,上身笔直端正,如山中青竹一般,让人看着很舒服。
温淙望着这位自己替温砚挑选的omega,眼底浮现满意之色。
容貌,谈吐和行止都挑不出半点问题。
相对于第一次见的时候,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