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心底升起些许的不悦。
白清抬头,红着眼眶噙着泪,看着很是可怜。
“我以为你上次的易感期作和江姜有关,对他的态度很恶劣。但后面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道歉。江姜,真的很对不起。”
他后面这句话是看着江姜说的。
这几天,他一直在担惊受怕。
无论是盛父盛母对他的冷淡,还是徐秘书的处处推脱,都让他感受到,自己对盛野身边这些人,都是微不足道的。
他只能靠盛野,若是再因为江姜的事情和盛野闹了别扭,那情况怕是更糟糕。
所以,他不介意低头。
盛野面色微沉,他不知道江姜还受了这样的委屈,心中的不悦加深。
“你”
“没事的。”
江姜笑了笑,好似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只是太担心哥哥了,作为他的伴侣,你生气也是能理解的。”
白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盛野的脸。
当看到男人视线转向了江姜,且目光无比专注时,他心里一沉。
他差点就要被江姜骗了,他这是在以退为进,想要在盛野面前显示自己的大度。
白清咬紧牙关,面上还要装出高兴的模样,“你能这样想,我真是太高兴了。谢谢。”
江姜回以一笑。
三人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表情的就是盛野了。
按照常理,江姜说的话没有半点问题。
可他有些不舒服。
他说不上来缘由,就是一种直观感受。
所以,他没让两人的对话继续下去,而是对着江姜说:“你觉得身体还没完全好,需要休息,我送你回房间。”
“嗯,好。”
江姜很听话,乖巧依附在他身侧。
盛野心里稍微舒缓了些,绕过白清,带着人上了楼。
再度被撇下的白清孤零零站在客厅里,清秀的面容有些扭曲。
房间已经恢复如常,被破坏的门也修好了。
江姜进入房间后,就被盛野要求上床躺着。
“可是,我还没有涂药。”
江姜小脸认真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身上有几处瘀伤,分别是小腿、手臂和后背。
前两个部位的,他可以自己涂,可是后背……
江姜想了想,提议:“要不你帮我找个佣人来”
“不用。”
盛野直接打断,深沉的眸子盯着他,“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