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的他会给白清,但有些给不了的,他也不会勉强自己。
“不了。你要是还觉得害怕,我让人给你找一个心理医生。做噩梦这种东西很有可能跟你的一些经历有关,找人陪着只是治标,不治本。”
这过分清醒和冷漠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灌在白清身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有那么一刻,他很想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心。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这一次,他的眼眶是真的红了,但还是只能摇头,说:“不用了,这么晚了,我回去开灯睡也是一样的。”
“嗯,有什么问题及时跟佣人说。”
盛野交代了一句后,关上了门。
白清都还没来得及离开。
他觉得盛野对他似乎越来越冷漠和没有耐心了。
即便之前两个人之间也存在一道过不去的沟堑,可至少他还能感觉到盛野对自己的一份特殊。
可自从江姜出现后,都变了。
白清死死咬住下唇,心中的某个念头越急迫。
江姜不能继续待在盛野身边,要不然他在他心中怕是会彻底失去一席之地。
……
翌日清晨,江姜睁开眼睛,然后从沙上捡起了自己脱掉的白衬衫,穿在了身上。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一如既往漂亮矜贵,身段如玉。
下一秒,他将原本扣好的纽扣打乱了一些,重新扣了一遍,原本慵懒自若的神情随着眼神的变化顿时变得有些许的慌乱,但是被压下去的,只是在偶尔眼波流转中泄出一两分。
醉酒后现自己在陌生房间醒来,惊惶不定但还是要维系着基本礼仪的纯真小公子。
这是他接下来要入戏的人设。
做好这一切后,江姜转身推开了门。
顺着长廊走到楼梯口,他顺着阶梯一步步往下走,视线也开始在下面打量,当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男人时,心底隐约的不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没有遮掩的欣喜。
“哥哥。”
所以,昨晚的那些不是他做的梦。
事实上,盛野早在听到楼上的声音时,就看了过来,所以他将江姜所有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从一开始的强装镇定到看见自己时,松了一口气的欣喜。
他都接收到了,自然也明白江姜之前在想什么。
看样子,昨晚很多事情都被他忘了。
想到那若隐若无的蜜桃香气,盛野眼神沉了几分。
听到江姜叫他时,应了一声,“嗯,下来吃早餐。”
江姜很快就走到了餐桌前,只是没等他在盛野身边坐下,身后突然传来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他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转身。
白清此刻正大步走过来,很快就越过他,走到了盛野旁边,坐在了已经拉开的椅子上。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就是有些过于着急,显得好像有人要跟他抢一样。
盛野眉心微皱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对着江姜说:“坐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