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整个人被人拦腰抱起,扶着云靖安的手自然被迫放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滑落在地。
“哎”
“不准提他。”
冷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江姜抬眸对上了男人透着不悦的眸子,没有再说话。
反正云靖安已经把药吃下去了,死不了。
萧亓抱着人离开了长安宫,去了他就寝的乾元宫。
他抱着人,径直走到了床边,才将他放下。
坐在床榻上的那一刻,江姜就飞往后撤离,后背抵着墙才停了下来,目光疏离地看着床边的男人。
“这是做什么?”
萧亓眼眸沉沉地盯着他。
“不高兴?”
江姜哼了一声,“我难道该高兴吗?”
萧亓脸色沉了下来,“因为云靖安,他为你死了,你迁怒于我?”
什么跟什么啊?
江姜对这些男人的脑回路表示无法理解,不过,他乐意顺着他演。
“是又怎么样?”
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如猛虎扑食一般,突然扑到了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块,江姜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他只能被迫索取,一点点迷失了理智。
直到男人的吻落在了他的脖颈上,绸布渗出的血,让萧亓的动作停了下来。
深沉的眸子盯着江姜脖颈上的伤口看了许久,才抬手轻轻解开了。
绸带滑了下去,露出了下面的血痕。
白皙的肌肤同鲜艳的红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萧亓眼神越暗沉,半晌,沙哑的嗓音在江姜耳边响起。
“疼吗?”
江姜微喘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一秒,然后想都没想,抬手就要把他推开,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
萧亓的身体没有动分毫,甚至一手箍上了他的腰,将他完完全全包揽在怀里。
那双深邃的眸子抬起,看向了他的眼眸。
“阿姜,回答我,疼吗?”
江姜同他对视着,桃花眸一点点浮现水光,可他依旧高昂着下巴,不肯放低半点姿态。
“我疼不疼,与你有关系吗?”
“自然是有关的,这是为我伤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