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字面意义上的睡眠)的状态,
只要他表现得稍微渴望那么一点点,流露出一丝情欲……她这个本质上同样孤独了太久、对“温暖”
和“特殊关系”
并非毫无感觉的女神,没准……就顺水推舟了。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他是她最亲近最信任的主教,也是最了解她(或许比她自己更了解)的存在。
如果一定要有谁……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
但是嘞,这家伙真就一点这方面的“邪念”
都没有!
纯粹得令人发指,也离谱得让她有些莫名的气闷。
他的虔诚,就像一道无形却绝对坚固的壁垒,将她完全隔绝在“女神”
的神座上,连一丝让她以“霍雅”
这个女性个体身份去触碰、去感受另一种可能性的缝隙都不留。
而现在,这份虔诚更演化成了如此极端、如此……令人心凉的“觉悟”
。
她看着凯撒平静的脸,那股凉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不死心,又轻声追问了一句,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
“你……不想从我这里,获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么?
不想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吾……会如何选择吗?”
这一次,凯撒沉默了。
足足五秒钟。
这对于反应敏捷思维缜密的他而言,是相当长的停顿。
“冕下,羔羊忠于冕下,侍奉冕下,便已足够。
无需知晓更多的答案,那只会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啊呀,您看,午餐时间到了。
今天天气寒冷,吃些温补的再好不过。
午餐就做煎羊排怎么样?
羔羊记得还有些不错的香料,正好可以搭配。”
凯撒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流畅地站起身,哼着一段不知名但轻快的小调,步伐从容地走向了厨房。
只留下霍雅一个人依旧僵硬地坐在逐渐失去温度的沙发上,眼神复杂地望着他消失在厨房门口的方向。
霍雅第一次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位完美到极致、虔诚到极端的主教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无关神力,无关信仰,而是……关乎存在本质的困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午餐在异样的缄默中用完。
凯撒的手艺一如既往的精湛,煎羊排火候恰到好处,酱汁浓郁,配菜清爽。
可霍雅有些食不知味,但也没忘记自己与雪莉雪兰姐妹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