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千年期满,二者留存本源不足巅峰五成,便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两名时空旧帝不断演算未来时序曲线,标记三千年后各方力量的强弱差距。
“清和虽能预判我们所有布局,却无法改变本源持续损耗的客观规律。”
“只要混沌区域不断扩大,法理对冲永不停止,苍生阵营的短板只会越来越明显。”
寂灭旧帝闭目感知遍布荒域的寂灭道丝反馈,眼底满是满意。
“边域位面生机持续衰退,制衡需要分出大量力量中和寂灭之力。”
“分摊到对抗古制法理的本源进一步缩减,渗透阻力持续降低。”
五人彼此对视,无需多言,心底皆是相同的筹谋与耐心。
八千年漫长蛰伏已然熬过,余下两千年的拉扯消耗,只需静静等候即可。
他们本体稳居帝域深处,九成以上完整本源丝毫不动。
所有渗透、搅局、制造失衡的工作,尽数交由分神、古灵、寂灭道丝完成。
坐观诸天四方持续内耗,静待时机成熟,一举收割诸天法理主导权。
岁月如同无声流水,不疾不徐,缓缓淌过整片万古诸天。
第一千年的全域渗透拉锯,在四方势力无休止的暗中拉扯之中,缓缓走向尾声。
东部上古残域的上千处混沌据点,半数已经完成一轮维稳调和。
剩余半数据点,新的秩序古灵还在源源不断苏醒出世,持续制造法理失衡。
灰色古制纹路覆盖的诸天疆域,相比五帝出关之初,扩大近两成。
天平持续缓慢向旧序一侧偏移,苍生阵营的维稳压力只增不减。
论道高台之上,万象与荒古难得寻得片刻休憩,并肩立于高台边缘。
二人望向下方万家灯火、安稳祥和的万界山河,眼底满是悲悯坚定。
纵然五帝步步算计、全域渗透,纵然自身本源持续损耗、终日奔波虚空。
只要脚下这片诸天生灵能够守住共生安稳,一切损耗与辛劳都值得。
“还有两千年漫长拉扯,混沌疆域还会持续扩张。”
荒古轻声开口,目光望向死寂封闭的帝域方位。
“五帝本体深藏不出,留存完整底蕴,这是诸天最大隐患。”
万象轻轻拨动指尖流转的银白天平纹路,纹路微微黯淡,显露出本源亏空的痕迹。
“我们能做的只有持续稳住天平,尽可能缩小法理失衡幅度。”
“依托人道源源不断的民心道韵补给,撑到三千年期满,直面五帝完整帝域力量。”
“同时还要时刻警惕虚空裂隙的孤帝,它借着法理对冲,窃道根基一日强过一日。”
整片诸天棋局,四方势力互相牵制、彼此算计,没有任何一方能够独善其身。
盛世表层之下,暗流层层堆叠,愈汹涌澎湃。
两千年的漫长博弈周期,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