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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帝域厮杀下（第5页）

月瑶的每一次守护，每一次抗衡，都会进一步放大上古霸权的无道本质。

会让诸天所有生灵、所有中立修士、所有摇摆势力，看得更加透彻。

人心倾斜的度，会在这一刻，骤然翻倍。

虚无边界之外，寂空依旧默然伫立，寂灭道眼洞悉一切细微变化。

他记录下五帝对战人道心念的阻滞破绽，记录下上古道统的先天残缺。

这些细微的缺陷，寻常战局毫无影响。

可在最终终极窃道棋局之中，会成为足以颠覆成败的关键裂隙。

所有数据，瞬息传入人道道天之巅，汇入叶安的全局推演之中。

人道道天之上，叶安静静俯瞰整场变局，心境澄澈无波。

他清楚月瑶出手的意义，也明白这场对峙不会改变表层战力的胜负。

月瑶挡不住五帝的全力屠戮，护不住帝域整片格局。

但她能护住公道，护住人心，护住人道道统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只要民心不灭，人道不灭，表层战局的一时输赢，从来无关终局。

天穹之上，太古战矛已然轰然撞在月华光幕之上。

惊天动地的轰鸣响彻四野，不同于至尊对决的法理湮灭，这是新旧道统的本源碰撞。

上古杀伐霸道，碾碎规制之外的一切异类。

人道守护温柔，容纳世间所有生灵的存续。

光幕剧烈震颤，漫天月华寸寸溃散，无数莹白光点纷飞飘零。

月瑶眉心轻蹙，体内道力持续消耗，嘴角溢出一缕淡淡的清甜血迹。

她的修为境界，从未追逐顶层战力，始终扎根苍生，重于承载，轻于攻伐。

正面抗衡上古帝阵的杀伐之力，早已出她的道途极限。

可她依旧不退半步，心念坚如磐石。

光幕破碎，便再生光幕。

月华溃散，便重凝月华。

只要诸天尚有生灵存续，尚有安宁期盼，她的道便永远不会断绝。

一次次碰撞，一次次损耗，一次次重生。

柔和的月华，硬生生拖住了上古战矛的破灭攻势。

衡序旧帝面色彻底沉下，看透了其中关键。

不是月瑶道力强横，是亿万苍生心念，在源源不断为她续航加持。

只要中下诸天生灵不灭，这道人道守护便永远无法彻底根除。

这种根植众生的道统，相较于顶层至尊的权柄道途，太过难缠，太过诡异。

看来八千年人心浸润，确实让这旁门小道，拥有了几分纠缠资本。

衡序旧帝缓缓抬手，制止了战序旧帝的继续强攻。

无谓损耗本源，与其强攻不破，不如断根绝源。

他目光穿透层层虚空，越过帝域云层，遥遥锁定人道道天之巅。

“叶安，你藏于道天之上，观局不语，执棋不动。

你凭苍生为兵，凭心念为盾，凭世道为棋。

今日我便告诉你，顶层诸天的棋局，从来不由苍生定夺。”

话音落下，衡序旧帝指尖轻轻一点。

上古帝阵之力流转，不再针对月瑶，不再镇压两名重伤真帝。

一股苍茫浩瀚、囊括乾坤的古老意念，穿透位面壁垒，笼罩整片中下诸天。

这是上古正统的除名诏令，是万古帝统的道统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