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教两位太上长老强行催动秘术,神魂与煞魔绑定,煞魔受创,二人神魂同步崩裂、重创、衰败。
一口口漆黑魔血混杂神魂碎血喷出,两位太上长老瞬间重伤垂危,修为暴跌大半。
片刻之间,万丈煞魔彻底湮灭,千年血祭秘术尽数破产。
金帝俯冲而下,金爪撕裂虚空,精准抓落两位重伤垂危的血魔太上。
两声凄厉惨叫过后,域外血魔教最高战力,尽数陨落。
血魔坛之内,残余十几万魔兵亲眼目睹两大太上身死、禁忌秘术破灭、血海大阵崩碎,彻底彻底崩溃,丢弃兵刃、溃散阵型,四散逃窜。
太虚圣地太初圣主率领空间修士,布下天罗空间杀阵,空间壁垒封锁整座血魔坛疆域。
所有逃窜魔兵,皆被空间之力禁锢、分割、绞杀,无一人能够逃出。
两日一轮,再度收官。
血魔坛全军覆灭,阵眼本源彻底枯竭,血海残阵彻底消散,百年血煞根基一朝尽毁。
二十日极限磨战,才刚刚开启四日,八大据点已然废去两座,域外百万残兵仅剩不足二十万。
剩余黑风谷、万骨墟、落魂涧、幽鬼泽、蛮兽原、毒雾岭六大据点,个个阵眼残破、兵力稀薄、战意全无,被恐惧彻底裹挟。
战局碾压之势,已然毫无悬念。
地底帝印深处,虚空魔主的残破神魂,已然濒临溃散边缘。
他能清晰感知到麾下种族逐一覆灭、据点逐一报废、灵脉逐一枯竭、百年基业逐一崩塌。
曾经纵横北原、威压人族、俯瞰东荒西域的域外霸主,如今沦为困死地底、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覆灭的囚徒。
无尽的悔恨啃噬着他残存的神魂。
他悔不该贪功冒进,不该急于一战覆灭人族联军,不该将所有根基压在万魔噬天大阵之上。
若是稳扎稳打、步步蚕食、依托百年底蕴慢慢消磨人族战力,何至于落得如今满盘皆输、种族覆灭的下场?
他更悔不该,轻视叶安。
他起初只当叶安是寻常造化八重天修士,是战场之上偶然破阵的侥幸小辈。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叶安的恐怖,从不在一招一式的战力碾压,而在惊世骇俗的大局谋略、无与伦比的隐忍定力、滴水不漏的战场算计。
此人不贪胜、不贪功、不急躁、不狂傲,稳如青山、静如深渊,以最缓慢、最稳妥、最无解的方式,硬生生磨碎了他所有骄傲、所有布局、所有根基。
这等对手,远比任何半步帝境、任何巅峰大能更为可怖。
虚空魔主残存的神魂微微震颤,心底生出一丝极致的无力。
他经营百年的绝杀死局,被对方硬生生逆转;他手握全域大阵的绝对优势,被对方层层瓦解;他坐拥百万精锐的磅礴战力,被对方日日磨尽。
从始至终,他都被叶安牵着战局走,每一步反扑、每一步挣扎、每一步后手,皆落入对方算计之中。
输得彻彻底底,输得干干净净。
可域外异族刻入神魂的凶戾与不甘,依旧支撑着他最后的执念。
他不能输,域外不能败,百年入侵不能就此化为泡影。
濒临溃散的神魂,拼尽最后一丝本源力量,强行勾连北原大地仅剩的六大残破灵脉阵眼。
一道极其微弱、极其隐晦、跨越千里地脉的魔纹密令,悄然传入六大据点残存魔将耳中。
——聚残脉、融魔魂、启最终禁阵,以身饲阵,搏最后一线翻盘生机。
这是虚空魔主最后的底牌,也是域外势力最后的疯狂。
舍弃所有残存兵力、舍弃所有阵眼本源、舍弃所有残存根基,以二十万残兵血肉神魂为祭,融合六大残破灵脉最后的魔气,强行催动残缺版万魔噬天大阵。
哪怕大阵残缺不全、哪怕只能维系片刻、哪怕献祭之后域外北原势力彻底消亡,也要搏一次重创人族、绝杀叶安、逆转战局的最后机会。
困兽犹斗,穷魔反噬,不死不休。
六大残存据点的魔将、残王、长老,本已濒临崩溃,可接收到主上最后的神魂密令,沉寂的凶戾再度被点燃。
横竖都是一死,与其被人族日复一日凌迟斩杀,不如献祭自身、催动禁阵、拼死一搏。
纵然身死道消,也要拉着人族联军陪葬!
一瞬间,六大据点同时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