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书,我们是朋友,也只是朋友,不要把你的情感认识错误,爱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齐恒不理解,卿卿为什么这么说,她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判了死刑。
“为什么?”
齐恒低声问道。
卿卿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我只求一个答案。”
齐恒上前一步再次出声。
卿卿低叹一声,轻轻抱住齐恒,“未来不可改,已死之人终会死,大势所趋无可避。”
“砚书,你不会绝后,你的良缘也不是我,不要执着了。”
齐恒闭上眼,脑袋轻轻的搭在卿卿肩膀上。
“再见,保重。”
卿卿拍了拍齐恒的后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齐恒心中最后的一点悸动被卿卿打碎,年少时那一眼,就知道这人神秘又特殊。
所有人都知道他齐铁嘴算命很厉害,可没有人知道,他最厉害的其实是相面。
卿卿顺利离开长沙城,陈皮收到口信已经晚了,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去送。
齐恒喝了个酩酊大醉。
至于陈皮为什么知道呢?
因为齐恒在陈家喝的,陈皮回来正好撞上。
“八爷,要不您回去喝呢?”
绾绾劝说道。
“我不,她骗我,她说好了会给我留个屋的,以后三两好友住一起,鲜衣怒马,美酒烧烤。”
“到头来就我一个人当真了!”
齐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当年三人在北平郊外踏青,说好的永远不变呢,怎么他俩独独撇下他一个?
绾绾无奈轻叹一声,也不劝了。
陈皮看着无比嫌弃,“喝醉了就送客房,他耍酒疯就让他闹。”
陈皮就知道,他迟早要给卿卿处理这些破事。
听说,那和善大药房家的小公子,可是也盼了许久,今早还打听卿卿呢。
可惜了……
也没什么可惜。
陈皮收起思绪,反正,她总会回家的。
卿卿心里憋了不少火,对谁的都有,所以现在可以随便造的时候,卿卿第一时间选择了最近的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