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蛇,好像也不见了。”
解雨臣又说道。
卿卿笑容一顿,揉了揉手腕,“哦,所以呢?”
解雨臣看着卿卿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没有,就问问。”
“放家里了,安稳着呢。”
卿卿随口解释一句。
解雨臣笑笑,没有接话。
“医院那边和我说你给陈皮办理出院手续了?”
解雨臣问道。
卿卿点点头,“嗯,睡了这么久,该醒来了。”
“你有办法了?”
解雨臣问道。
卿卿看了眼解雨臣,笑了,“我一直都有办法。”
“不用试探我,你认不出来,他们还认不出来吗?哑巴就在门外,我的秘密,比你想的复杂的多的多。”
“你也别这么好奇,当你抽丝剥茧了解真相,你会颠覆三观的,你和瞎子哑巴可不一样,他们见过的奇闻异事数不胜数都难以接受,更别提你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解雨臣反问。
卿卿笑着,“你的好奇心一点不比吴邪少。”
解雨臣不置可否。
这么大一个行走的秘密宝库在这儿,谁能忍住不去探索呢?
“这样,我给你指条明路,没有人比瞎子更了解我的故事,你去问他怎么样?”
卿卿笑着提出建议。
解雨臣嘴角微抽,他可不想被黑瞎子用那种防备的眼神一直盯着。
“不怎么样。”
解雨臣直接拒绝。
黑瞎子的难缠程度,不比卿卿更低。
“我觉得,还是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我可以做个忠实的听众。”
解雨臣说道。
卿卿笑着答应,“好啊,如果你能专门为我开一台戏,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你是指为唱一曲,还是写一曲?”
解雨臣问道。
卿卿笑着,“这不是看你了,我一个门外汉,能懂什么?”
解雨臣没有再问,反而是直接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