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撑着脑袋,脚踩在张起灵的肚子上,轻笑着,“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这姿势多少有些不雅。”
张起灵看向卿卿,眼眸中复杂的神色是卿卿看不懂的。
唯一品出来的是无语。
卿卿顿时就不开心了,标准的胡同巷子京巴味儿,“您可真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嘿!”
张起灵一把抓住卿卿踢过来的脚,微微低着头,俨然一副不该看的他都不看。
“别动。”
张起灵的声音很低沉,也听不出什么异常。
卿卿冷哼一声,也懒得理他了。
张起灵的动作很轻,温热的指腹涂抹药膏,那轻微的刺痛让卿卿有些不爽,但这脾气又没地方。
好一会儿,张起灵才处理好,贴上了创可贴。
卿卿侧身躺着,眼睛都半眯着,显然是困了,“好了?”
张起灵顿了顿,随后点头。
卿卿从床的另一边找到自己的睡衣,也不管人在不在,直接换衣服。
张起灵有些无奈,没把他当人是吧。
卿卿表示,真以为失个忆就是雏子鸡了?
卿卿打了个哈欠,“关灯。”
张起灵默默的关掉台灯,房间陷入黑暗。
卿卿抱着自己床上的大玩偶,还是秀秀送给她的限量款,又好看又软和,抱着睡觉再合适不过了。
过了一会儿,床边有一片塌陷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地上躺了一个无辜的极地白熊。
清晨,卿卿看着放在椅子上大熊,无奈极了。
还知道给她捡起来呢。
闷骚,一天到晚连个屁都不会放。
人间神明的滤镜碎了一地。
卿卿早起练功,随后就开始干活了。
北京这边她的公司可不算少,毕竟红家有三分之一的财产转给她了,只是解雨臣这位大善人一直都安排好了职业代理人。
卿卿就是坐着收分红。
但今天不行,琉璃孙,潘家园一道可都是她的。
别问哪儿来的,问就是用军功和专利换的,好歹她也算是活了这么多年不是。
卿卿直奔公司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