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起灵却现了,还隐晦的看了眼缝隙外面,看来是有人了。
张起灵内心哀叹一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罢了,都走到这一步了,已经差不了什么了,卿卿也该知道真相了,她的记忆正在慢慢的取回。
吴邪深呼一口气,看向陈文锦,问道:“解连环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文锦微微蹙眉,“可能是因为档案,也可能是因为你三叔的势力,总之这件事牵扯很大,台子搭起来,这场戏就停不下来。”
“我一直想告诉你家里,但他的能力让我害怕,他心思缜密很有可能会反咬一口,我只能一直潜伏。”
吴邪捂着脸,“所以,三叔已经死了?”
陈文锦叹了一声,揉了揉吴邪的脑袋,“事实就是如此。”
骗子,全是骗子!!
吴邪沉下心,原来没错,所有人都在骗他,唯有卿卿从未隐瞒他什么。
可偏偏,他还把卿卿推远了。
“那之后呢,疗养院生了什么事情?”
吴邪不再问吴三省,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
为什么陈文锦会抛弃卿卿,哪怕她把人送回吴家,送去陈家,也不至于让卿卿如此!
陈文锦沉默一会后避重就轻,说道:“我不知道,我们醒来的时候少了几个人,所有人都被关在地下室里。”
一时间有些安静。
吴邪觉得嗓子有些干涩,却还是强撑着,把自己想知道的问题问完。
“那‘它’呢,‘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文锦微微摇头,“我无法形容,‘它’是一股力量,也可以成为一股势力。”
陈文锦长篇大论的诉说格尔木疗养院的事情,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及卿卿一句。
吴邪眉头愈紧蹙,呼吸都有些急促。
“最后一个问题,卿卿呢,你为什么要丢掉卿卿?”
吴邪死死的盯着陈文锦的眼睛。
可陈文锦却好似没有察觉,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种浓厚的嫌弃厌恶神情。
“她不是我的孩子,她就是一个怪物!卿卿是‘它’的产物!”
陈文锦不愿意称呼卿卿为陈卿卿,她觉得这个怪物不配冠她的姓。
“都说怀胎十月产子,可我那段时间根本没有过任何性生活,更加不可能是三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