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微微挑眉,“南瞎北哑,你不知道吗?听说之前两位在陈四爷手底下干活,卿卿一身的功夫就是他们两个人教的。”
吴邪这个倒是知道,但是他们关系这么好有点不对劲吧?
“那你是什么时候和卿卿关系这么好的?”
吴邪搞不懂。
明明上次在西沙的时候两人还是生疏的,解雨臣和卿卿就是简单的合作关系。
这一次虽然仍旧是合作关系,但是关系明显比上次熟稔不少。
解雨臣微微一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吴邪,你守着吴三省的时候,有想过卿卿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解雨臣其实对吴邪有些看不懂,他在意卿卿,但更在意吴三省。
他明知道卿卿经历了什么,对亲情看的有多重,可他那时候仍旧选择了一个重伤昏迷不清的吴三省。
“吴邪,有时候选择了就一条路走到底,不要左右摇摆,不然你只会什么都失去。”
解雨臣好心提醒了一句。
既然选择了追寻吴三省的脚步,那就一直追下去吧。
他和卿卿的合作,也不需要吴邪了。
吴邪眉头紧蹙,郁闷不已,“什么意思,怎么你们都这么说。”
“没什么,卿卿说的,一句很富有哲理的话语。”
解雨臣笑着说道。
吴邪舒展了眉,“是,我知道,卿卿也对我说过。”
“可我真的没想害陈四爷,云顶天宫一切都是意外……”
“可她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解雨臣看向吴邪。
那眼神,好似在看一个赌徒,一个在说只要赢一把就离开赌场的赌徒。
吴邪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他谁都不信,他却偏偏信了那个带他入赌场的赌徒。
偏偏信任了那个带他入赌场的赌徒能带他赢得盆满钵满,却看不见他已经失去了多少筹码了。
吴邪最初的最初,只是想做一个小老板,钱不用多,够用就好。
现在去的地方却一个比一个危险。
吴邪沉默着,低着头沉思,“可我就想知道一个答案。”
解雨臣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是谁劝也没用的。
例如,解雨臣和解连环,例如,陈卿卿和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