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草帽盖在脸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
“驴蛋蛋!”
老头又骗人来了。
卿卿嚼吧着狗尾巴草,只当做听不见。
“这死狗,怎么这么臭!”
吴邪嫌弃的说道。
卿卿立刻跳起来,“歹,哪个王八蛋骂我的驴蛋蛋!”
四目相对,吴邪气的不行,“卿卿!”
卿卿招了招手,驴蛋蛋立刻汪汪叫跑到卿卿手下。
“死老头,你谈的啥价位?”
卿卿只当做听不见。
老头抖了抖,伸出两根手指头。
“好,两千一位不讲价,给钱吧,大老板们。”
卿卿笑着说道。
老头瞪着眼,靠北了,这才是真心黑啊,他自愧不如。
吴三省眯了眯眼,“小邪。”
吴邪顿了顿,没敢接话。
“你早就知道卿卿过来了?”
吴三省问道。
卿卿玩着狗尾巴草,“这可没船工了,上不上船?”
吴三省瞪了眼吴邪,拿出自己的钱包,“钱可以给,但你回去。”
卿卿双手环胸,笑着,“不。”
“我只是一个船工,兼职呢,可别打扰我好好工作呀。”
卿卿玩赖的说道。
吴三省笑了笑,“船工,好一个船工,老子还治不了你个小兔崽子了!”
吴三省撵着卿卿揍。
卿卿哪里可能被吴三省揍,“你疯啦,你打我干啥!别以为你是我爹我就不还手!”
吴三省冷笑一声,“你他娘的还知道老子是你爹,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啊!”
要是被吴2白他们知道了,他少说被扒一层皮。
更何况这还不是被他骗来的,是这小崽子瞒着他自己来的,那他冤不冤啊。
“哥!你就看我挨揍啊!”
卿卿瞪了眼在角落不说话的哑巴。